“除非动用国家机器,否则我们在这里很安全。”
“不,我同意谢罗夫的,我也撤。”
“是啊,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动用国家机器呢?毕竟伊曼纽尔那家伙可是有官方身份的!”
“是啊!谢罗夫,你太草率了,即便要报复也不应该选择伊曼纽尔,这下变成我们和国家之间的战争了!”
……
一番争论之后,委员会的大部分委员都选择暂时撤往撒哈拉以南暂避风头,只有两个拥有面条国国籍的委员选择留下来,期望与对方沟通,谈判议和。
老谢罗夫打电话给石柳,把委员会开会的情况告诉了石柳。
“你们委员会开会,告诉我干什么?”石柳不解的问。
“柳芭小姐,你看过《教父》吧?”
“看过,小说、电影我都看过。《教父》怎么……”石柳猛的醒悟,“啊!我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了,老教父告诉麦克:和对方谈判的,就是叛徒!”
“对,这种时候必须往最坏处想。”老谢罗夫静了几秒钟,“柳芭小姐你能不能让你的伪装大师再偷一架攻击机,去北非解决掉一个,这对另一个也是种震慑。”
“这两个人有什么不同么?”
“还是有的,一个是个开妓院的,另一个是个军火商。军火商我们什么时候都需要,皮条客最适合拿来杀一儆百了。”
石柳算是见识了老谢罗夫的另一面,他初移居欧洲时,仿佛是个人畜无害的投资商人,此刻却露出了“黑道教父”的本来面目。
“这就是另一笔生意了,”石柳住了口,在心里盘算要老谢罗夫支付什么报酬比较合适。
“那个钻石矿,”老谢罗夫说,“我们从黑豹佣兵团手里抢的。最近这一年左右,产出的钻石,我们也没有销售渠道,就做为这个行动的报酬吧。”
“可以,那就说定了,给我那个皮条客的住址和照片。”石柳觉得这老谢罗夫还真不愧是杀伐果断的黑道教父,一点不在乎钱,只要结果。
当地时间的半夜,那位皮条客正在北非原高卢殖民地的住所中接待一位来访者,一架老式的全天候攻击机从直布罗陀的空军基地正常起飞训练,然后就从基地雷达中消失了,十几分钟后出现在北非,对那个皮条客的住宅投放了一枚精确制导炸弹,击穿了屋顶,在屋里爆炸,将皮条客和他的客人炸的血肉横飞,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