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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策:井田改良。
鲁地多丘陵,完全照搬周原的“井字形”井田难以施行。
周公命人勘测地形,创“丘甸制”:
将土地分为“丘”(山地)、“甸”(平原)、“隰”(湿地)三类,分别定赋。
“丘”地种桑麻,赋轻;
“甸”地种粟麦,赋中;
“隰”地种稻,赋重但授水利之便。
更关键之处,允许殷民保留部分“氏族公田”。
这些公田由同族共耕,收获用于祭祀、助学、济贫,实为殷商氏族制的遗存。
周公不强行废除,
而是将其纳入“乡饮酒礼”,规定每年收获后,氏族需以公田所出宴请乡里,
以此强化其“公益”属性,弱化其“私族”色彩。
周公治鲁,最重教化。
他做了一件看似“迂阔”的事:
每日清晨,亲至曲阜“乡校”,为庶民子弟讲授《诗经》一首。
所讲非深奥义理,而是结合农事、家常。
讲《豳风·七月》,便带童子观桑田、察蚕室;
讲《小雅·鹿鸣》,便演示宴饮之礼,分食醴酒;
讲《周颂·清庙》,便领童子入宗庙,观礼器,听雅乐。
更设“礼乐实践日”:
每月朔望,城中暂停市易,全民习礼。
男子习射御,女子习蚕织,老者授经验,幼者学揖让。
街巷间,钟鼓声、诵诗声、习礼声不绝于耳。
如此三年,鲁地风气大变。
有客自镐京来,见鲁人相遇,必拱手揖让;
市井交易,必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乡里纠纷,多由“三老”调解,鲜见讼狱;
甚至孩童游戏,也模仿“朝会”“祭祀”之礼。
客问一老农:
“礼繁如此,不厌烦乎?”
老农笑答:
“初时确烦。
然行礼久,方知好处:
邻里少争执,子弟知进退,官府少盘剥。
今岁大旱,周公减赋三成,更开常平仓赈济。
此非‘礼’之功耶?”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