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
他喊了一声,在文清看来如蜻蜓点水半,不再有波澜。
“你来了,坐。”
“你怎么来到这儿了?”
“想出来走走,心里太压抑了!”
“你不怪我了?”
郝艳军心虚的说出这句话,又后悔了,他想起她在医院里恶毒又幽怨的小眼神,生怕她一个想不开跳进湖里,那他可怎么弄呢?
“怪又能改变什么吗?你会不离婚吗?”
“文清……”
此刻她打断了艳军,说:
“什么时候回去办理离婚证?”
这突来的惊喜,把郝艳军震惊住了……
“文清,你说什么?”
“我说,你什么时候回去,我们去民政局办离婚。”
“文清,你怎么就……”
郝艳军想问,你怎么突然想开的,又不好意思。
“想不开又能怎么样呢?折磨了自己,也折磨了别人,看看你手臂上那一刀,再看看我手臂上这一刀,两条命抵不过那两个字!”
文清说话的时候,都没有看郝艳军,郝艳军顺着她的目光看着远处的湖面,震惊之余,问她:
“哪两个字?”
文清这才转过头,看着曾经是老公的男人,淡淡的开口道:
“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