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漱!”
郝艳军摸着我的头,催促。
“干嘛这么着急?我还想再躺会儿呢!”
“一会儿医护人员过来就不会有我这么好的态度了。”
“那好吧!你洗漱了?”
“嗯,快去。”
“嗯。”
伸了个懒腰,就快速起来的我,看着周围夜宿的人们也都揉着眼睛陆陆续续的起来,给医院腾地方。
正在刷牙的我仿佛听到了李凯的声音,不仅仅他一个,还有一个陌生的声音。
怀着迟疑的态度,我加快刷牙的进度,终于来到了视线范围之内,是那个健身房的老板,叫林什么来着。
当初就是因为他弟弟在我们酒馆喝醉了,才有了现在的一幕幕。
郝艳军和他们谈话之间,时不时向这边张望,直到看到了我,他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景秀,过来啊!”
他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沉稳中有些嘶哑,反倒不显得隆音了。
我缓缓走到他身边,林松用一种摸不透的眼神看着我,也难怪,我已经好久没有去健身了。
郝艳军见状,只得再重新介绍一遍:
“林松,赵景秀。”
他倒是简单明了,我俩互相点头示意就完了。
医院里的座位是有限的,大部分时间都是站着的。
所以我们杵在那儿,这时林松问:
“那……嫂子她……”
他肯定说的是里面躺着的那个,但是又突然意识到我也在场,那个称呼也不知道合适不合适,所以就有了停顿。
郝艳军看了看我,对林松说:
“无妨。”
林松这才继续道:“哦,那嫂子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