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找不到更贴切的词了,顾景行把一只小小的行李袋放在凳子上,双手捏着衣摆就准备脱衣服。
南侨制止,“你要洗澡?”
顾景行一副‘你不洗吗?’的神情,最后她没制止住,任由他脱下衣服,走进洗手间。
南侨想:既然他都不在意,那她就更不用担心了,睁开眼就看着浴室里的那道挺括的影子,轮廓清晰,每一寸的肌肉都恰到好处。
待他走出来后,拿着毛巾擦拭头上的汗水时,顾景行看着坐在炕床上的南侨,询问道,“你去洗?”
南侨回应,“嗯。”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
顾景行又提醒道,“我们现在的关系是男女朋友,你要不要试试包里给你准备的女装?先练习一下?”
南侨垂眼盯了盯自己的胸部,若不是一马平川,是不是顾景行早就能看出自己是个女人了?
“不用练的,你相信我。”
顾景行半信半疑。
夜晚。
屋内传来一阵阵香味扑鼻的饭菜香,原来是几人军人已经开火做饭,难怪是南侨觉得肚子饿得发慌。
灰子喊道,“姐姐姐夫吃晚饭啦。”
南侨一秒人戏,“知道啦,知道啦,喊什么喊?能不能消停点,你这个臭孩子!一毕业啥都不学,就想着种地,你看看你姐夫,累得跟一头牛似的,一点出息都没有,都这么些年,每天晚上还是吃窝窝头。”
南侨知道这里每座四合院的院子墙壁都隔着一堵墙。
她们现在只能通过如此的方式让周边的人觉得他们都是好人,跟老公的关系不合。
借此让别人都觉得,她是家庭主妇,没有文化的那种,,而且还爱跟老公拌嘴,完全不留一点点的情面。
顾景行接过她的话,“老婆,我知道我没赚什么钱,但是我连一毛钱都给你,这些年,谁有像我对你那样好吗?”
南侨自顾自的坐下,跟大家一起吃饭,说话讲话两不误,“天天在家里吃饭,天天都想着要一夜暴富,天天看见你都烦,除了床上功夫狠点,其他的你什么也不是。”
另外几名军人傻眼了,这果然是京城来的人,说话方式都十分炸裂,得亏对面是顾景行,不然该怎么办才好。
顾景行微微一愣,很快接话,“我一晚五次,你还嫌少?”
“”
这都是什么神奇的对话,她只想赶紧制止他的嘴巴。
南侨捏了捏他的手臂,还用力咬了一口,小声低语,瞪着眼说道,“你再说什么,什么一晚五次?你是种马吗?还真以为自己是小说里的霸总,一晚8次。”
“你先开的头,我要为自己证明。”
她随意看了眼地上,就径直的往他那处看,还是极其嚣张的目光。
顾景行揶揄她,“没想到南侨还有这种癖好,既然如此,你晚上看个够。”
南侨怕长针眼,不然随意看。
其余几人看着她们如此拌嘴,若不是因为南侨是男人,两人倒是真的有几分夫妻相。
一墙之隔的两名六十岁老人面面相觑,“隔壁什么时候般来邻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