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因为魏典心里面知晓这仁和堂的东家萧砚南与当朝六皇子之间有些密不可分的关系。
他也断然没有胆量去得罪这两位。
恰在此时,听月赶过来替晏鹤清送早膳。
而魏典好巧不巧地就瞧见了旁边的听月,他微微挑起眉头来,眼底闪过一抹贪婪的神色。
“这小姑娘的姿色也算不错。”
“你不妨把她让给我?”
生怕晏鹤清会好不留情面地拒绝,魏典径直上前,干脆利落地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塞进晏鹤清手里。
“若你点头答应此事,那这些都是你的。”
“若是觉得这银两不够,就跟着爷回去取。”
面前的人嚣张跋扈,且又是目中无人的模样。
晏鹤清一偏头,就看见了身侧的听月吓得不轻,小脸也逐渐变得煞白一片。
看见这情形,晏鹤清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
她先是轻轻咳嗽一下,“听月,你先进屋去。”
听到这话,听月后知后觉地回过神,她忙不更迭地冲着晏鹤清点了点头,端着膳食便入内。
而这时候,魏典依然死死地盯着听月的背影。
他的脸上,尽是遮掩不住的贪恋之色。
“这姑娘年岁虽是小了一些,但生得水灵,想来滋味也一定是不错的。”
不等魏典继续说下去,晏鹤清干脆利落地站出来。
她定定地望着面前的魏典,面色微沉。
“世子爷,这位是家生子,恐怕不能让给您。”
一听这话,魏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他还没有来得及当众发作,便看见晏鹤清不假思索地将荷包重新塞回来。
他一时间,还有些哑然无措。
这时候,晏鹤清始终保持着最初的客气疏离。
她只不疾不徐地继续开口说道:“世子爷想必也知晓我是大夫,大夫通常讲究望闻问切几种方式。”
“现如今我看着,只觉得世子爷的脾胃不和。”
“身子也虚,应当好好地滋补。”
原先还气急恼恨的魏典听到这话,瞬间变得警觉。
他根本就顾不得去追究那听月的事,慌慌张张地望着晏鹤清,又按耐不住地追问下去。
“那这种病症,究竟是因为何事引起的?”
“我应当如何做?”
说白了,魏典就是个贪生怕死的。
晏鹤清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又故意卖关子。
魏典慌张不已,他赶忙拉着晏鹤清的胳膊,连续不断地开口问道:“你快说啊,爷应该做什么?”
见魏典已经上钩。
晏鹤清倒也不再兜圈子,她不疾不徐地开口,将这一切尽数娓娓道来。
“世子爷最近需要忌荤腥,也莫要再行同房之事,若世子爷有闲暇之余,也理应去寺庙中祈福。”
“如此,世子爷的病症不仅仅是会好起来,也能够积善成德,寿命绵长。”
说罢,晏鹤清趁着魏典慌乱无措之际,偷偷将手中的药粉洒在荷包上。
“如若世子爷不依照我所说的去做,只怕世子爷这种病症恐怕没有办法能够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