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晏鹤清始终都没有吭声,晏氏难免觉得,她这是心生不满,又或者是不愿意点头应允此事。
思量再三,晏氏紧紧地皱着眉头。
“阿清,娘亲从来都觉得你是极好的,可如今那六皇子殿下确实是咱们高攀不起的。”
晏鹤清全然能够理解晏氏的心中所想。
她沉了口气,只是不急不缓地点头。
“娘亲,您说的这些事,女儿都明白。”
“但现如今女儿只是一心一意地想要将晏家的冤屈尽数洗刷,至于别的事情,女儿从未多想过。”
在陆溟夜的跟前,晏鹤清也从未有过半点逾矩。
她也曾经不止一次地强调过此事。
陆溟夜自然也愿意尊重晏鹤清的一切抉择。
以致于此刻,晏鹤清还是选择将自己全部的心思通通放在查探多年之事上。
听到晏鹤清这么说的时候,晏氏依然惴惴不安。
她仍旧记得陆溟夜总是时不时地登门拜访,他在晏鹤清的跟前也从不摆架子。
再者是说,陆溟夜总是差人来送东西。
陆溟夜从未避讳。
这久而久之的,想必京都城中的人都会知晓晏鹤清和陆溟夜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只怕旁人也会误以为晏鹤清是陆溟夜养在外头不清不楚的外室。
一想到这里的时候,晏氏便止不住地皱起眉头。
恰在此时,晏鹤清缓缓地舒了口气。
她静静地望着面前近在咫尺的晏氏,仍旧止不住地开口强调着。
“娘亲尽管放心,女儿有分寸的。”
有分寸?
晏氏却不觉得。
她从前生在京都城中,也知晓这京都城便是个能够凭借流言蜚语吃人的地方。
晏氏自然也不希望晏鹤清遭遇这种无妄之灾。
以致于此刻,晏氏眉头紧锁着,还是按耐不住地开口劝慰着晏鹤清。
“阿清,或许在你眼中看来,你和六皇子殿下之间属实是清清白白的,可旁人也不会这般想。”
“他们若知晓你和六皇子殿下往来不断,必然会怀疑你和六皇子之间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晏氏话说一半,看着面前神色淡然的晏鹤清,却不知道自己应当从何说起。
她也确实不忍心斥责晏鹤清。
可晏鹤清向来是极其聪明的。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晏鹤清便已经将这一切的事宜缘由彻底想清楚了。
她偏头看向晏氏的时候,只不疾不徐地开口。
“娘亲的意思,我已然知晓了。”
“娘亲之所以这样说,无非是担心外界的流言蜚语会影响到我,甚至会有人在暗地里揣测我。”
晏鹤清每说一句话,便缓缓地叹息着。
“娘亲的忧虑重重,女儿自然能够明白。”
“但女儿从不在乎那些所谓的流言蜚语,况且女儿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一直倚靠六皇子的。”
明面上,陆溟夜一直在查探此事。
实则,晏鹤清也在替自己疏通关系。
杨雪茹,便是晏鹤清暂定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