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能够替杨小姐看诊音质,待杨小姐的身体情况彻底痊愈后,我便能够有正当的理由留在仁和堂。”
“对我而言,这些就已经足够了。”
一时间,杨雪茹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旁人不知晓她的情况,可杨雪茹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自然是心知肚明。
她从未患过任何病症。
“我不需要你来替我看诊。”
“我也不在乎你到底能不能留在仁和堂。”
杨雪茹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还是没忍住干脆利落的开口说道:“这里是杨府,我不欢迎你。”
“还请你尽快离去吧。”
晏鹤清倒是根本就没有给杨雪茹拒绝的机会。
“行医之人,理应知晓望闻问切。”
“凭借多年行医的经验来看,杨小姐不仅极其康健,恐怕也从未染病。”
“杨家对外一纸宣称杨小姐身患重病,时日不多,实则便是为了混淆视听吧。”
杨雪茹原本只是希望晏鹤清能够尽快离开这。
可杨雪茹根本就没有预料到,晏鹤清竟然会不假思索的将这一切真相尽数揭露出来。
以至于此时此刻,杨雪茹的脸色愈加难看。
“你到底想怎样?”
晏鹤清微微挑起眉头,径直走上前去。
“杨小姐,我还是那句话。”
“我此番特意前来是为了替你看诊医治的。”
“只要杨小姐的病情有所好转,我接下来便能够继续留在仁和堂坐诊。”
晏鹤清的言外之意自然很清楚。
可杨雪茹根本就不愿意坦诚布公的提及此事。
“我不可能答应你的。”
杨雪茹有意别过头去,她不愿意正视晏鹤清,也不肯对外澄清这所有的境况。
毕竟在杨雪茹的眼中看来,晏鹤清全然不能理解她的处境和遭遇,她根本就没有权利随意替自己做决定。
“杨小姐之所以以病重的说辞闭门不出,大抵便是因为平昌侯世子曾经对你不止一次的求娶之事吧?”
如今之际,晏鹤清一针见血的指明了这种问题。
杨雪茹的身子僵硬片刻,她回过头看向晏鹤清时,那张小脸上皆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晏鹤清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随意的笑容。
“欲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杨小姐,难道以为这种事已经彻底翻篇了吗?”
一开始的时候,杨雪茹瞧见不请自来的晏鹤清,她无非是觉得晏鹤清不过就是一个空有其表的漂亮姑娘。
可直到现在,杨雪茹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一直是以小觑地方式看待晏鹤清。
她实则极其聪慧过人。
意识到这一点,杨雪茹的神色逐渐暗沉下来。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在装病。”
“那你为何还要亲自到府中来?”
“你煞费苦心的来到这里,究竟意欲何为?”
在如今的这种境况下,杨雪茹不禁开始怀疑晏鹤清接近她的真正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