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重伤”回花果山后,哪吒本想留下照看,却被这猴子一把推出水帘洞:“去去去!你在这儿碍眼,俺老孙要闭关疗伤,需静心凝神,半点打扰不得!”
哪吒狐疑地盯着他那红光满面、中气十足的“病号”,心中有些无语:“闭关?怕是又要搞什么鬼名堂。”
但他也乐得清闲,脚踏风火轮,转头便去凡间玩去了。
水帘洞内,孙悟空哪有半分虚弱?
他一个筋斗翻上石床,盘膝而坐,眼中金光闪烁,神识早已跨越千山万水,锁定那阴风怒号的黑风岭。
“如来那老和尚……”他冷笑自语,“平日里讲什么‘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真到了要动真格的时候,比谁都惜命!什么‘普度众生’,说到底,不过是为了香火功德、佛门气运罢了。”
他太了解如来了。这位佛门领袖,向来是“做大事而惜身,贪小利而忘义”。
若只是一团魔气,哪怕它能毁天灭地,只要不直接威胁到灵山根基,如来最多走个过场,然后便以“天机未明”“需静观其变”为由,全身而退。
“三界安危?”孙悟空嗤笑一声,“在那些大人物眼里,不过是鸿钧老祖棋盘上的一粒子。天塌了,自有那紫霄宫的老东西顶着,他们何必拼命?”
可孙悟空不行。他身为穿越者,知晓太多不该知晓的隐秘——混沌未绝,魔神犹存,而鸿钧,绝非什么超然圣人,反而是这一切的幕后操盘手!
若让如来敷衍了事,这黑风岭的秘密,恐怕又要被掩埋万年。可若想逼如来动真格,就得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
“这世上,什么最能打动如来?”孙悟空眼中精光一闪,“法则之力。”
自从鸿钧合道,窃取天道权柄,重塑洪荒秩序后,完整的天地法则便被割裂、封禁。
如今三界之中,所谓“法则”,不过是残缺的碎片,修行者终其一生,也只能触摸皮毛。
可孙悟空不同。他穿越而来,从系统那里得到了数个完整的法则真意。
“就用法则之力,做饵。”
念头一动,孙悟空身形骤然缩小,化作一只通体赤红、羽翼如焰的微小虫豸,无声无息地从水帘洞后山飞出,直扑黑风岭。
阴风如刀,魔气如瘴,寻常仙神靠近百里便会神志迷失。
可这小虫却如游鱼入水,轻盈穿行于黑雾之中,直抵魔气最浓郁的深渊核心——一处深埋地底的古老祭坛。
孙悟空身怀乾坤噬元功,他人避之不及的魔气对他不过是补品罢了。
祭坛上,刻满扭曲的混沌符文,中央一汪漆黑如墨的“魔泉”缓缓翻涌,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就是这儿了。”孙悟空心念一动,虫豸之躯轻轻振翅,口中吐出一缕豆粒大小的赤色火焰。
那火初时微弱,可一落入魔泉边缘的阴寒魔气中,竟如遇火油,“轰”地一声暴涨!
火焰呈现金红之色,边缘隐隐浮现玄奥纹路,仿佛有亿万符文在其中流转生灭——那正是火之法则的具象!
更诡异的是,魔气非但未能扑灭神火,反而被火焰疯狂吞噬!
漆黑魔气如百川归海,被卷入火中,转化为更加纯粹、炽烈的法则之焰,照亮了整个地底深渊!
“成了。”孙悟空心中暗喜,“这火不仅能吞噬魔气,更能模拟出‘上古遗宝复苏’的假象。如来那老和尚,最爱收集天地至宝、参悟大道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