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在缩小。”
“我姐姐，还有我妹妹，也是这样子的。”
“老家农村没有什么像样子的医院，爸妈也从来没有读过书，甚至连村子都没出过几次，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家里都认为是中了邪。”
中邪···
林沐抿了抿嘴。
中邪，巫术，网络诈骗，本质核心都是——诈骗！
“父母寻了很多偏方。”
“小时候，父亲总是往山上跑，冒着生命危险去寻找蛇胆，因为听说，蛇胆有明目的作用。”
“在后来，听说有个神婆能治病，父亲问了很多人，带着我们坐了十几个小时车，才到找到神婆，神婆给了我们一碗符水。”
“那次花了家里很多积蓄。”
林沐听见了绷紧的声线，看见了奉波握紧的拳头——听得出来，也看的出来，奉波对这一次‘符水治疗’很有怨念。
林沐想到了古言和苏栎，以及这两人背后的罗凡。
她突然有些理解，古言和苏栎了。
古言想做，以及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就是阻止这些悲剧的发生——无论是严重中风后遗症，还是帕金森，阿尔茨海默症，渐冻症，对患者，和患者家属的影响，都不会比失明小。
很难说，谁更让人绝望。
而苏栎，对付的，就是那些神婆。
“我七岁的，村子里来了一个人，推荐一款医疗器械，他自己说是用了这款医疗器械才好起来，又被骗了一万块钱。”
“很长一段时间，家里为了给我们治病，都处于重度贫困状态。”
说到这里，奉波的声音明显放松了很多。
“在后来，01年的时候，才诊断为视网膜色素变性。”
“才知道，这个病，是没办法治愈的。”
奉波的语气愈发平静。
奉波慢慢讲，条理清晰，林沐一边听，一边记录。
一个小时后，波波治疗结束，林沐也听完了奉波的故事。
一位被波波救下来的孩子家长抢着支付治疗的钱。
“请让我再次感谢您。”
“以及，训练出波波的人。”
离开前，奉波鞠躬致谢。
“我们应该做的。”
林沐叹了一口气。
一开始，她认为，古言和苏栎，与罗凡，是一次交易。
如今看来。
恐怕不是交易。
甚至都不是合作。
准确的说是，是被吸引。
甚至可以说是被折服。
按照古言的暗示，无论是奇凡药物，还是后续技术，以及，苏栎的那些成功，都与罗凡有直接关系。
是一个改变了世界的人。
奉波离开后，林沐打车回到办公室，打开手机，看到了古言刚刚发来的资料。
是一份计划书。
「计划·人与动物的矛盾」
「罗凡」
是罗凡，关于如何缓解，当今社会，人和动物之间的矛盾，而创立的计划书。
缓和社会人与动物的矛盾，是林沐的核心梦想之一，另外一个则是拯救极珍惜野生动物，这两者，也是她毕生的研究的项目，
所以她知道，人与动物的矛盾，绝无可能短时间解决，
甚至缓解，都很难。
但这一份计划书，则是给出了一个行之有效的解决办法——利用古凡集团的体系，从经济，文化等方面，一齐发力，尝试解决这一个问题。
一个庞大的计划。
一个，跨越几十年甚至百年的计划。
一个需要庞大技术，资料，资金的巨大计划。
而这个计划的背后核心，是那个男人——罗凡。
这个计划，能启动、执行、推进、并且最终有成功可能，甚至实现部分计划目标，最关键的是罗凡，其他人都可以替代。
如果想要加入这一个计划的核心，也是罗凡。
“·····”
看完计划书，林沐抿嘴很久很久，然后回复了一串点点点。
心真的被戳到了。
这个计划，真的是她可以一生为止奋斗的梦想加强版本了。
“先看看吧。”
深吸一口气，林沐把计划书下载了下来。
···
“嘻嘻··”
水木街道二十二号。
古言放下手机，笑嘻嘻的打开了后宫群。
管理员古言，禁言群员罗凡一小时。
古言：成功了。
古言@苏栎、秦诗诗，我宣布成员加一。
古言和林沐是近十年的好朋友，闺蜜级别好友，能玩到一起的，基本都是同样的人——所以，古言可以肯定，林沐心动了。
苏栎：谁？
苏栎：林沐？
苏栎：还是林陌？
苏栎第一时间猜出了目标之一。
这两个人，她都认识。
颜值上很满意，适合拉进来群聊，而性格上，也非常合适。
大家都是同样的人。
林沐是生物动物专家，梦想是保护动物，实现人与动物的和谐共处，罗凡最近拿出来的那个人与动物计划，简直就是林沐的彩礼。
林陌也是。
医疗学霸少女，梦想就是探索医疗学极限。
为罗凡量身打造。
秦诗诗：为什么不是两个人一起？
秦大校花一如既往的发言令人震惊。
苏栎：有道理。
古言：目前只搞定一个，林陌最近们都不出，天天待在实验室里，没法子下手啊。
古言实锤是林沐了。
秦诗诗：姐妹花？
秦诗诗：我喜欢！
秦诗诗：必须拿下。
秦诗诗@古言：想想办法。
古言：办法多得是，技术三无少女非常好钓，把后续技术大饼拿出来，自然就上钩了，我只是担心，两个一起，容易增加难度，所以一个一个来。
古言也是姐妹花卡片的收集者。
苏栎：一起拿下，虽然难，但··这可是双胞胎姐妹啊。
古言：有道理。
群聊里顿时热闹起来，三女开始出谋划策，各种阴谋诡异齐出，谋划如何一起拿下。
最好同时拿下。
最后逐渐演变为，讨论什么姿势。
以及，
两个人能撑多久。
···
某座县城。
嘭。
在轮胎碾过一个小坑的时候，一辆国产越野车突然失控，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好在司机技术非常不错，技术挽救了回来，只是轻微擦伤。
“玛德。”
车内。
罗凡骂骂咧咧的放下手机。
这谁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