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也休息？”
“不会失业了吧？”
马鹿好奇。
他警校毕业，这位则是程序员行当——这个工作，突出一个忙——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加班的路上，如果空下来了，那八成就是失业了。
而且他这朋友——主打一个好人。
还是那种，有些蠢的好人。
道德洁癖。
非常在意别人的感受。
借钱，也宁愿借网贷，甚至高利贷，都不愿意开口的人。
虽然这样人，他很愿意做朋友，但有一说一，这样的性格，很难在社会上混的舒服。
“不，哥们要发达了。”
他朋友语气得意：
“今天的饭，我请。”
“发达？”
马鹿好奇。
这年头，经济下行，即便是蓬勃发展的汽车行业，其实也是收入不咋地。
至于程序员，
太多了，太卷了，除非是大厂的老资历员工，否则都只能混一个温饱。
甚至，时不时还要被优化。
还有哪里，能让一个入行两年多的，新手程序员发达？
“这年头··”
马鹿问出了他的疑惑。
“你没感觉到么？”
朋友表情诧异的说道：
“从今年开始，洛市经济开始复苏了，咱们日子好像好起来了。”
“好起来了？”
马鹿也是诧异。
他这还真没注意到。
“对，好起来了。”
他朋友也有些不明白。
“我入职的是古凡医药公司，现在是古凡集团了。”
“不过··”
“我的一些同学，也感受到了，洛市最近，好起来了，工作更好找了，工资也更高了。”
“至于原因，”
“我也不清楚。”
“古凡集团？”
马鹿大喜。
这可是一家好公司啊，这里的好，没有任何贬义。
真正意义上的夸奖。
无论是对员工，还是对顾客，对社会，都是好公司。
上市才半年的，被誉为印钞机的奇凡一代药物，人家说降价就降价，二代药物价格也非常便宜，以至于很多网友都担心起来。
药品研究可不便宜，十亿美元定律，如今可是路人皆知。
大家纷纷发言——要不哥们你涨点价吧，或者搞点其他副业啥的，大家支持支持。
“那这顿饭，必须你请客。”
马鹿哈哈大笑。
众所周知。
古凡集团的员工，哪怕是实习生，工资都是非常高的。
···
海滨医院。
“院长。”
“这是今年第一季度的财报。”
秘书将手里的一份新一季度财报交给了院长。
“有股东，对我们药品的亏损不满意，要求您和古凡集团谈一谈。”
秘书小声的提醒院长。
“哼。”
海院长冷笑一声，语气不屑。
海滨医院是一个大型集团，不仅仅有十几家连锁医院，还在全国范围内，都有药店，以及为一些专科医院提供技术支持。
所以，在和古凡集团的合同中，为了无利润售卖奇凡一代药物，本身需要补贴人工，物流，仓储等，以及给各店铺的利润，所以亏损其实很大。
有些偏远的地区药店，比如罗布省等等，基本上每卖出一盒，就要补贴一块左右。
以海滨集团的规模，基本上每年要亏损好几个亿。
不过··
“蠢货。”
海院长直接懒得搭理。
为什么，他愿意，自己每年补贴亏损几个亿的资金，去售卖古凡一代药物？
为何，几乎所有的连锁药店，都同意了这一个，看上去巨亏的售卖方法？
甚至，还要抢着要？
以及，一些家伙，甚至打折出售。
宁愿自己多亏一些，也要拉高一代奇凡的销售额？
因为有利可图。
而且，是大利润。
“确实是蠢货。”
秘书难得的说了一句。
海滨集团每年补贴亏损几个亿，换来的是什么？
今年仅仅三个月，古凡集团旗下的生物医药技术公司，就向海滨集团免费转让了三十项医疗专利和技术，以及一百多项专利的免费使用权。
而因为这些专利。
前三十份专利和技术，海滨集团连续攻克一百多种疾病的治疗，实现了疗效的本质提升的同时，降低了风险，从而获得大量病源，不仅仅国内，甚至在国际上，都打出的响当当的名气，是实打实的摇钱树。
后续一百多份专利，也节省了很多资金。
总体算下来，不仅仅没亏，还是血赚。
“院长，你说，为什么，古言会··”
秘书十分不解。
古言这买卖，明显血亏。
不提免费使用的，单单给集团的这些专利，直接买，一年到手都是十几个亿。
就为了几个亿的药物补贴？
完全不值得啊。
“因为，古言是一个好人。”
海院长沉默了一会，才说道。
“好人？”
秘书一愣。
这可不是一个好词语。
“是啊，真正的好商人。”
海院长感慨一声。
创业几十年，商业浮沉几十年，随着国家的大力清理打击，不能说，商海有多黑，但绝对是深不见底的灰。
劣币驱逐良币时常有之。
甚至是常态。
商界，道德更是完全没有的一个东西。
而古言··
在做的事情，就是拨乱反正。
他虽然想都不敢想，但真的很敬佩古言敢这么做。
“对了，你严抓一下工资，所有分院都禁止以任何理由拖延，包括工地上的工人工资。”
“不够就去银行借！”
海院长提高了语气。
他知道古言在干嘛，知道古言在乎那些东西。
别看现在古言好好人，但真的惹到了，那绝对是雷霆一击——而且，谁也反抗不了。
如今国内，那个医药集团，敢和古言对着干？
“是。”
秘书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