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承很快带回消息,但神色凝重。
“公子,查清了!”
“那灰衣随从,不是赤炎谷的人!他叫灰鹞,是影阁的铜牌杀手!”
柳清月蹙眉,率先开口问道。
“那个拿钱办事、不问是非的杀手组织?”
“对!”
“他潜入赤炎谷队伍,至少半年了。至于赵奎……他夫人是镇西侯的远房表妹。”
林凡眼神微冷:
“影阁的杀手,挑拨两宗关系。镇西侯府的人,适时出现调停。有意思。”
“他们为何要搅浑水?”
柳清月不解。
“拿钱办事。”
林凡道。
“查谁雇的灰鹞。”
姬承苦笑道。
“影阁行踪诡秘,雇主信息是绝密,很难查。”
“那就换个方向。”
林凡手指轻点桌面。
“灰鹞挑拨两宗火并,对谁最有利?”
柳清月思索一番道。
“两宗若开战,帝都必乱。帝都乱,则龙脉不稳……龙脉不稳。”
她猛地抬头。
“有人想趁乱打龙脉的主意?”
“或者想借机……除掉某些碍眼的人?”
“比如……皇帝?”
林凡语出惊人,姬承和柳清月瞬间色变!
“不可能!”
姬承失声道。
“朕深居简出,何来仇家。”
“皇帝无仇家,但位置碍眼。”
林凡淡淡道。
“镇西侯……我记得他当年,是皇位的有力竞争者之一?”
姬承额头冒汗:
“朕登基后,他并无异动啊……”
“没有异动,不代表没有异心。”
林凡起身。
“去城主府,好戏,该开场了。”
……
城主府大堂。
炎烈和阴无邪分坐两侧,脸色都不好看。
赵奎坐在主位,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两位少主,火莲被夺一事,本统领已派人详查。”
赵奎道。
“驿馆现场确有玄阴煞气残留,但……也可能是他人栽赃,此事还需时间…”
“时间?”
炎烈拍案而起。
“我赤炎谷的宝物在帝都丢了!你一句栽赃就想搪塞?”
阴无邪冷笑:
“欲加之罪!我玄阴宗行事,何须遮掩!”
眼看又要吵起来。
“报——!”
一名侍卫急匆匆跑入。
“统领!不好了!驿馆……驿馆那边出事了!”
“何事惊慌?”赵奎皱眉。
“炎少主的那个灰衣随从……被人发现死在驿馆后巷!一剑封喉!”
侍卫急道。
“什么?!”炎烈猛地站起。
阴无邪也露出惊疑之色。
赵奎脸色微变道。
“可看清凶手?”
“没有,但……”
侍卫犹豫了一下。
“死者手里攥着半块玄阴令的碎片!”
“玄阴令?!”
炎烈怒视阴无邪。
“阴无邪!你还有什么话说!”
阴无邪脸色铁青:
“放屁!玄阴令乃本宗信物,岂会落在一个死人手里,定是有人陷害!”
“陷害?”炎烈怒极反笑。
“人证物证俱在!赵统领!你还要包庇吗!”
赵奎眉头紧锁,一时语塞。
“精彩。”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凡带着柳清月,缓步走入大堂。
“林公子?”
赵奎一惊,连忙起身。
炎烈和阴无邪也看向林凡,神色各异。
林凡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赵奎身上:
“赵统领,凶手杀一个随从,还特意留半块玄阴令……生怕别人不知道是谁干的?”
赵奎一愣:
“林公子的意思是…”
“太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