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湮灭,意志溃散。”
林凡感应着深渊残留的气息。
“深渊污秽的源头,断了。”
阿银嘤咛一声,悠悠转醒。
她茫然地看着焕然一新的深渊,又低头看向手中布满裂痕却温热的晶石。
“火种它好温暖……”
就在这时,那轮新生的火种朝阳,光芒微微波动,一道纯净柔和的意志,缓缓流淌向阿银。
阿银身体一震,眼中闪过明悟的光芒。
“它……它在呼唤我?”
她抬头看向林凡和柳清月,眼神复杂。
“火种需要守护……它选择了我。”
林凡沉默片刻,看着阿银眼中那份与火种光芒交相辉映的坚定,缓缓点头。
“源河的火种,龙族最后的希望。它选择了你,阿银。”
柳清月握住阿银的手:
“你与它同源,是它最信任的守护者。”
阿银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晶石与火种之间那牢不可破的联系,一种前所未有的使命感充盈心间。
“我明白了。”
她站起身,虽然虚弱,但脊背挺直。
“这里,就是我的战场。我会守护它,直到龙族的血脉长河,重新奔流不息!”
林凡和柳清月看着阿银融入火种光芒的背影,如同新生的守护神祇,心中既欣慰又沉重。
“我们该走了。”
林凡对柳清月道。
“深渊污秽虽除,但根基被毁,空间不稳,久留无益。”
“阿银有火种守护,安全无虞,我们留下,反而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林凡最后看了一眼被火种光芒笼罩的阿银.
她正闭目盘坐,晶石悬浮身前,与火种共鸣,修复着深渊的创伤。
“保重。”
林凡低语,转身撕开一道通往帝都的裂缝。
柳清月紧随其后,两人身影消失在深渊。
回到登云轩,姬承早已焦急等候多时。
“公子!柳姑娘!”
看到两人重伤的模样,姬承大惊失色。
“无妨,死不了。”
林凡摆手,气息依旧虚弱。
“深渊事了,蚀心者伏诛。阿银留下守护火种。”
姬承闻言,又惊又喜立刻吩咐侍从取来最好的疗伤丹药。
“太好了!帝国大患已除!”
林凡服下丹药,闭目调息,柳清月也在一旁静坐恢复。
数日后,林凡伤势稍稳。
“公子,您重伤期间,帝都附近几处龙脉支流出现异常枯竭迹象。”
“起初以为是深渊大战波及,但供奉堂仔细探查,发现枯竭源头……似乎来自北方。”
林凡听着姬承前来汇报的内容,不由皱眉。
“具体位置?”
“还在查。”
姬承面色凝重继续道。
“但枯竭速度很快,不像自然现象。而且……枯竭处残留的气息,带着一种刺骨的阴寒,与深渊污秽不同。”
柳清月此时也结束调息,闻言睁开眼。
“我静养时,似乎也感应到一丝来自极北之地的寒意很遥远,但……带着某种不祥的悸动。”
林凡目光投向北方,眼神锐利如刀:
“深渊蚀心者虽灭,但这天地间的污秽,似乎并未根除。”
“北方……看来有新的麻烦在等着我们。”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伤势未愈,但那股睥睨的气势已然回归。
“姬承,全力追查龙脉枯竭源头。”
“柳清月,准备一下。”
“帝都的麻烦解决了。”
林凡望向窗外北方的天际线,声音带着兴味。
“该去会会北边的新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