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门虽然曾经辉煌一时,但也绝不可能拥有如此圣物。
盘羽自然不会有丝毫担忧,这也预示着一个结果,以他目前的能力,若想杀人,即便是强大如太玄门,也将化作一片尸山血海,东荒之中恐怕无人能够抵挡。
盘羽稳稳地落在山峰之巅,目光如炬,望向远方。
此刻,夜幕如墨,繁星点点,镶嵌在浩瀚的天幕之上。
前方那座星峰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在漫天星辉的映衬下,愈发耀眼夺目。
洁白透亮的光芒,仿佛瑞雪纷飞,又似白玉沉降,让人真切地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星辰之力。
这般神奇的传承,实在是妙不可言,如此众多的星辰之力汇聚一堂,光芒万丈,若长期滋养肉身,必定有着超乎想象的奇妙功效。
盘羽心中暗自思忖:“此地倒的确是一处绝佳的修炼之所。”
“何方人士擅闯星峰,意欲何为?”
突然间,天空中传来一声轻音,悠远绵长,声音不大,却能让盘羽清楚的听到。
盘羽循声望去,只见星峰山崖旁,一名男子正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之下,悠然抚琴。
他身材高挑,宛如临风之玉树,年纪不过二十四五岁,身着一袭水蓝色的衣衫,随风飘拂,宛如仙人之姿。
可以说,这位蓝衣男子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仿佛与生俱来的亲和力。
“你觉得呢?”盘羽并未直接回应,而是反问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兴师问罪,来者不善啊!”
此刻,华云飞双手如蜻蜓点水般轻盈地在琴弦上舞动。
抚弄之间,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似仙雾缭绕般如梦似幻,给人以一种超凡脱俗的空灵之感。
虽身为男子,但其动作却犹如女子一般优雅。
弹奏出的乐章恰似天籁之音,如潺潺流淌的清泉,似悠悠洒落的月华,素淡朦胧,和谐宁静,令人如痴如醉,难以自拔。
琴曲竟勾勒出一幅如诗如画的妙境,让人不禁沉浸其中,连鸟雀都被吸引而来,如痴如醉。
“华云飞,别再装模作样了,让那位出来吧,你应该知道,你一个人,不是我的对手。”
盘羽并未理会他的惺惺作态,其话语如寒风般冰冷,很强势,也很果断。
“盘兄何必如此决绝,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呢?有什么事不能坐下好好谈谈?”
华云飞嘴角微扬,神色依旧如湖水般平静。
“你觉得呢?刺杀我,如今又在这里惺惺作态,岂非太过可笑?”
“一切皆有因果,非我之愿。”华云飞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声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你可以说出你的临终遗言,这是我给予你最后的尊严。”
“当然,你也可以试图说服我,让我放过你。”
“否则,你身后这座已不复往昔辉煌的残破山门,恐怕是保不住你。”
盘羽冰冷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宣判,预示着华云飞的死亡,对此,华云飞只是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充满了苦涩与悲哀。
他如同雕塑般站起身来,仰头望天。
那如水的月华如轻纱般洒落,映照在华云飞的身影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银辉。
显得有些落寞;有些悲凉。
宛如被遗弃在这世间的孤独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