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轩独自一人在空旷的大殿中思虑了未来的诸多规划后,神念一动,将曾一鸣等人重新召入殿中,让其协助处理教务。
曾一鸣甫一踏入殿内,便敏锐地察觉到,方才那位怜人凤,已然消失无踪。
他再看教主那一副若无其事、渊渟岳峙的模样,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不敢多问,只是将头埋得更低,默默地接过玉简,开始处理事务。
时光荏苒,秦轩突破金丹后的第五个年头。
这五年间,秦轩几乎没有闭关,而是以雷霆万钧之势,对五瘴教内部进行了一场彻彻底底的清洗与整顿。
对于那些盘根错节、阳奉阴违的附属修仙家族与宗门,他采取了截然不同的酷烈手段。
“杀一批”——以血立威。
某个传承数百年的附属家族,自恃底蕴深厚,对秦轩颁布的资源统调令公然抗命。
秦轩没有派人申饬,而是亲身驾临其家族驻地。
金丹真人的威压如天倾般笼罩而下,他当着全族之面,将负隅顽抗的金丹初期老祖镇杀,随后由曾一鸣率执法堂弟子,将该族核心高层尽数诛绝,家产充公。
一夜之间,一个金丹势力灰飞烟灭,其血腥的场面,震慑了所有心怀不轨之辈。
“打一批”——削其羽翼。
对那些摇摆不定、首鼠两端的势力,秦轩则着重于敲打与分化。
他借口整顿教规,收回了数个势力所掌控的灵脉矿场,断其财路;又或是派出教众公开挑战其门中最强者,以绝对实力将其击败,挫其锐气,逼其俯首称臣。
“拉一批”——恩威并施。
对于那些识时务者,或是被旧势力打压已久的新兴力量,秦轩则不吝封赏。
他提拔了数位忠心耿耿的散修客卿为长老,又将收缴来的资源与地盘分封给顺从的势力,迅速建立起一个以他为绝对核心的全新权力阶层。
只可惜,他虽大权在握,但最理想的继承人秦昭,却还未成长起来。
五年过去,秦昭的修为也不过堪堪臻至筑基中期,距离结丹,尚有遥遥长路。
秦轩也只得继续把持五瘴教的最高权力。
但为了不耽误自身的修行,在彻底掌控局势后,秦轩继而开始主动放权,建立制衡。
当然,此“放权”并非直接将教主权柄交予某一人。
秦轩心思缜密,他将忠心不二的曾一鸣、曾为对手的胡厉,以及新晋崛起的钱长老之亲传弟子钱无均三人推至台前。
以曾一鸣掌执法堂,主杀伐刑罚,监察内外;以胡厉掌供奉堂,主客卿供奉,笼络人心;以钱无均掌事务堂,主日常庶务,调配资源。
三堂鼎立,分管不同权责,平日里相互制衡,又相互监督。
若遇寻常手段无法解决的重大危机,则可联名唤醒闭关中的秦轩,由他亲自出关主持大局。
这,也算是秦轩为自己能安心修炼,而布下的一个万全的权宜之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