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教主赐婚,对秦轩而言,不啻于天降仙缘,惊喜尚且来不及,又何谈为难?”
这番话,七分假,三分真。
他对她确实有那么点好感,毕竟谁不喜欢美女呢?
但这好感,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可现在,秦轩必须让它到。
果然,听到秦轩这番“深情告白”,洛秋芷的脸更红了,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眼神更加慌乱,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似乎被秦轩过于直白的言语吓到了。
“你胡说什么……”她嗔怪地瞪了秦轩一眼,但这眼神里,却没什么杀伤力,反而更像是小女儿家的娇态。
看到她这副模样,秦轩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她对秦轩,也不是全然无意。这就好办多了。
“我没有胡说。”秦轩乘胜追击,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只是在说心里话。”
秦轩弯下腰,将地上滚落的那些灵果一颗一颗捡起来,放回玉盘里。
然后,秦轩将盘子递到她面前。
“夜深了,风凉。”秦轩的声音放得更柔,“姑娘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她愣愣地看着秦轩,接过玉盘,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秦轩的指尖。
她的指尖有些凉,软软的,像一块上好的温玉。
他们两人都像是被电了一下,同时缩回了手。
气氛,再一次变得微妙起来。
她抱着玉盘,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我叫洛秋芷。”
“我知道。”秦轩笑了笑,“我叫秦轩。”
“嗯!”她应了一声,然后,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抬头看着秦轩,
“你能跟我聊聊吗?”
秦轩微微一怔。
“聊聊?”
“嗯。”她点了点头,指了指院中的石凳,
“我想多了解你一些。毕竟,我们以后就要……”
“成婚”两个字,她终究是没好意思说出口,脸又红了。
秦轩当然不会拒绝。
这正是秦轩需要的。
他需要了解她,更需要让她“了解”他。
“我的荣幸。”
他们在石凳上坐下,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月光正好,晚风不燥。
一开始,气氛还有些拘谨。
他们聊的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比如这南疆的毒虫,教中的趣闻。
渐渐地,她的话多了起来。
或许是今晚的变故让她卸下了心防,又或许是她真的对秦轩产生了好奇。
洛秋芷开始说起自己的事情。
她从小就在这五瘴教总坛长大,从没有离开过南疆。
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因为修炼一种霸道的蛊术,被反噬而亡。
她的童年,没有玩伴,只有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毒虫。
别的女孩在玩布娃娃的时候,她在给金线蛇喂食。
别的女孩在学女红刺绣的时候,她在学如何炼制毒药。
她的父亲,也就是洛九渊,对她很严厉。
他教她功法,教她权谋,教她如何用最狠的手段对付敌人,却唯独没有教过她,如何去当一个普通的女儿。
在洛秋芷眼里,洛九渊首先是五瘴教的教主,然后,才是她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