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灵宠感受到了来自秦无忌身上的致命威胁,体内的凶性被彻底激发,对着前方嘶吼咆哮,若非秦轩以心神死死压制,恐怕早已不顾一切地扑杀上去。
秦无忌的出现,在秦轩的预料之内,却在他的预料之外。
“太快了!从秦德桓捏碎玉符到现在,不过一刻钟,他竟已从向阳山赶至!
而秦德瑾长老为何迟迟未到?”
不仅仅是战力上的天壤之别,更是数量上的绝对劣势。
即便是早已兵行险着、做好了最坏打算的秦轩,此刻面对这几乎必死的局面,脸色也不禁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凝地对身旁二人传音道:
“怜道友,胡道友,事已至此,唯有死战!接下来,还望二位舍命相助!
我来对付那假丹老怪,剩下那四位筑基,便拜托二位了!”
此言一出,怜人凤秀眉紧蹙:
“你疯了?筑基与假丹,乃是云泥之别,如何能敌?依我看,还是想想如何遁走为上!”
胡酋胜亦是连连点头,急道:
“是啊,秦道友!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二位放心。”
秦轩的眼中,闪烁着一抹疯狂的决然,
“只要你们能为我拖住那四人片刻,秦某自有手段,顶住这老怪的攻势!”
两人见秦轩虽身处绝境,却依旧胸有成竹,不似作伪,对视一眼,终是下定了决心,重重点头,摆出了搏命的架势。
反观对面的秦无忌,不知是否在黑牢中被囚禁了太久,心性已变得扭曲,竟不急于出手占据先机,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秦轩,那眼神,如同猫在戏耍爪下的老鼠。
“秦轩,我的好贤孙。”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刺耳,
“见了老祖,竟还不知跪地求饶,反而摆出这般阵仗,还要负隅顽抗?
是谁给你的胆子,敢来挑战一位假丹修士的威严?”
秦轩见他没有立刻动手,心中一动,知晓这是拖延时间的良机,当即故作狂傲地挑衅道:
“老祖宗怕是在黑牢里待得太久,不知这天地早已换了人间!
有道是江山代有才人出,长江后浪推前浪。
我看老祖,就是那该被拍死在沙滩上的前浪!”
“哈哈哈!”秦无忌不怒反笑,笑声中充满了癫狂与残忍,
“牙尖嘴利!好,很好!老夫今日便要亲手敲碎你这一身傲骨,再撕烂你的嘴,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也和你的嘴一样硬!”
他身后的秦德桓见状,唯恐夜长梦多,提醒道:
“此子狡诈,意在拖延,速速出手,莫要与他多言!”
秦无忌的笑声戛然而止,幽绿的眸子中寒光一闪,不再废话。
“死来!”
一声厉喝,他身影一晃,化作一道难以捕捉的黑色残影,携着滔天魔威,径直朝着秦轩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