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叔祖谬赞了,晚辈愧不敢当。
此番能胜,不过是运气使然,恰逢手下灵宠天资尚可,侥幸突破了二阶。
说到底,终究是依仗灵宠之威罢了,晚辈自身微末道行,岂敢得叔祖如此夸赞?”
秦轩继而说道:
“况且,悟道法会卧虎藏龙,天阙宗治下英杰之士如过江之鲫,一日未到最终尘埃落定,魁首之名,晚辈更是不敢妄言。”
“文轩啊,都到这个时候了,何必过谦?”
秦昭泓闻言,不由失笑摇头,
“运气,本就是实力的一部分!
炼气修为,能凭一己之力培养、并完美御使两头二阶灵宠听令,这等‘御使之能’,放眼整个天阙宗,亦是凤毛麟角!
莫说是这小小的悟道法会,便是在我宗门内所有炼气弟子之中,文轩你,也足以稳入前十之列!
这魁首之位,于你而言,已是探囊取物,当仁不让!”
秦轩依旧垂眸,轻声道:
“多谢叔祖抬爱。”
见他宠辱不惊,秦昭远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随即摆了摆手,神色一肃:
“好了,文轩,客套话便说到这里。今日我二人前来,是有一桩真正的正事要与你分说。”
秦轩抬眼,做出恭敬聆听之态:
“晚辈洗耳恭听叔祖教诲。”
秦昭远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此前,我二人不是提过想举荐你拜入宗门,可惜因真君法谕而被拒了吗?
但今日,你在斗法台上的惊艳之举,却是真正惊动了宗门高层。
执法堂的玄寂真人动了惜才之心,不忍你这等良才美玉流落于荒野,蒙受尘埃。
故而,他已亲自向一位元婴真君求情,特许你破格入得我天阙宗门录!
今日来此,便是要带你前去,当面拜谢玄寂真人!”
话音落下,房内陷入了一片沉寂。
秦轩法袍兜帽下的脸庞,隐藏在阴影之中,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然而,秦轩的内心,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向元婴真君求情?特许我入门?”
秦轩心中对此事,一个字都不信。
秦轩绝不会天真到以为,自己凭借两头二阶灵宠横扫悟道法会,便能让堂堂天阙宗对自己另眼相看,甚至不惜让一位金丹真人去惊动那元婴真君!
天才?
或许对于寻常的宗门、家族势力而言,是稀缺珍贵。
可天阙宗,这个坐拥沧冥州霸主之位长达数千年的庞然大物,经历了多少腥风血雨,网罗了多少天骄人杰?
最不缺的,就是所谓的天才!
李元昊不是天才吗?
他背后的祁鸣山李家,底蕴深厚,他本人更是家族嫡子,饱受重视。
自己今日的表现,或许能让宗门高层眼前一亮,认为自己“有资格”被收入门墙,但绝不可能达到“金丹真人为之奔走,元婴真君为之破例”的程度!
这背后的逻辑,根本不通!
“事出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