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中虽有万千疑惑,但还是谨遵长辈之令,带着秦文靖迅速返回了宗门安排的宅院。
将秦文靖安置在房间中,并派人专门照料后,秦昭远与秦昭泓将所有族中子弟召集到了院中。
秦昭远环视一圈,目光威严,缓缓开口:
“此番文靖在斗法台上的表现,我与昭泓师弟都看在眼里。
他虽败,却打出了我向阳山秦家的血性与风骨!能有此子,实乃家族之幸!”
秦昭远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此前我便与你们说过,大比之中,胜负并非唯一,若能展现出过人之处,便有可能被宗门前辈看重,收入门下!
今日,文靖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他已得宗门裁判守正师兄的青睐,决定破格提报,收录文靖为天阙宗外院弟子!”
此言一出,满院哗然!
所有秦家子弟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随即,这震惊化作了由衷的羡慕与与有荣焉的激动。
他们没想到,惨烈的战败,竟换来了这等天降的机缘!
一时间,众人望向秦文靖房间的目光,充满了敬佩。
秦轩与秦文朗站在人群中,心中同样波澜起伏。
他们既为秦文靖感到高兴,也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机缘”二字的含义。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份无需言说的凝重。
“肃静!”
秦昭远一声轻喝,压下所有议论。
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秦轩和秦文朗身上:
“文轩、文朗,你们二人是家族中唯二晋级最终轮的子弟。
接下来的几日,抛却杂念,好生调整状态!”
“是!”
秦轩与秦文朗心头一凛,齐声应道。
随后,秦昭远挥手让众人散去,但与此同时,两道微不可查的神识传音,却分别钻入了秦轩和秦文朗的耳中。
“一刻钟后,来院外竹林见我。”——这是秦昭泓的声音。
正欲转身的秦轩与秦文朗脚步同时一顿,再次对视一眼,心中了然,不动声色地各自返回房间。
一刻钟后,宅院外那片幽静的竹林中,风吹竹叶,沙沙作响。
秦轩与秦文朗几乎同时抵达。
秦昭远与秦昭泓早已负手立于林中,身影如松,气息渊渟岳峙。
见到二人前来,秦昭远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
“叫你们二人前来,是有一份机缘,也是一份重担,要交予你们。”
他神色郑重地看着二人:
“此次你们晋级最终轮,我与昭泓师弟商议决定,动用我二人的内门举荐名额,直接将你们的名字提报上去。
只要你们能通过最终的入门问心测试,便可入我天阙宗外院!”
“这……”
秦轩与秦文朗心神剧震,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这惊喜来得太过突然!
“此外,”秦昭远继续说道,
“这也是对你二人的一份助力。
希望你们在最终轮的斗法中,能毫无保留,全力争胜,为我秦家,也为你们自己,竞夺那最终的悟道名额!”
话音落下,秦昭远与秦昭泓各自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
秦昭远递给秦轩的,是一面巴掌大小的古朴铜镜。
此镜通体由不知名的玄黑铁精铸成,镜面之上,并非光滑可鉴,而是镌刻着繁复古朴的玄龟背甲纹路。
镜子边缘,泛着一圈厚重的土黄色微光,仅仅是托在手中,便予人一种坚不可摧、万法难侵的厚重之感。
“此物名为‘玄龟护心镜’,乃是一件上品防御法器,催动之后可化出玄龟之甲护住周身,你且炼化它。”
而秦昭泓递给秦文朗的,则是一个小巧的乌木针匣。
针匣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三枚细如牛毛、近乎透明的短针。
若非仔细观察,甚至会忽略它们的存在。
针身之上,有淡淡的青色流光一闪而逝,针尖寒芒吞吐。
“此为‘追风逐影针’,一套三枚,亦是上品法器。
此针无声无息,迅疾如电,极难防备。
其中功效,你自行炼化便知。”
看着手中这灵气逼人、远超自己此前所有法器,秦轩与秦文朗心中的激动与感激无以复加。
二人手捧法器,对着两位长辈,深深地躬身行礼,声音铿锵有力:
“谢两位叔祖赏赐!
晚辈定不负叔祖厚望,必于斗法台上,扬我秦家威名,不辱门风!”
“好。”秦昭远满意地点头,眼中满是期许,
“去吧,好生炼化法器,调整状态,我们等你们凯旋!”
“是,叔祖!”
秦轩与秦文朗再次一拜,这才带着激动而凝重的心情,转身离开竹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