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直接放入储物袋,单凭其逸散出的庚金气芒,恐怕顷刻间就能将袋中之物尽数损毁。
秦轩看着地上锋芒毕露的蚀金煞髓,无奈地摇了摇头。
只得先将其连同那些敲落下来的浮石碎块一并重新收入五方聚灵囊中,期望囊内的空间能暂时约束住那不断逸散的庚金气芒。
一旁,金镝正用它那对复眼眼巴巴地瞅着秦轩,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满是渴望。
秦轩见它这副模样,不禁嗤笑一声,伸指点了点它的额头:
“就你心急。”
说罢,心念一动,也将金镝收入了五方聚灵囊内,任由它去亲近那块宝贝。
此后的七日,秦轩便在这处地穴附近安心休整。
五方聚灵囊内,玄溟蟾躯浸泡在乙木精气之中,原本萎靡的气息一日强过一日。
那几乎被血纹刃螂斩断的蟾舌,此刻也肉眼可见地重新连接起来,伤口处泛着新生的嫩红。
秦轩每日检查灵宠们的状态,见它们个个精神饱满,伤势尽复,心中一定。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投向瘴气裂谷的更深处,那里,舆图上标记的灵药之地正等着他去探寻。
“是时候继续前进了。”
秦轩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与此同时,向阳山秦家,家族大殿之内。
秦文昭躬身肃立,刚刚将坊市驻地的各项事务有条不紊地汇报完毕,此刻他垂首屏息,静静等待着上首族长的示下。
族长秦德桓端坐于主位,苍劲有力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面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秦文昭这段时间的工作,他都看在眼里,确实可圈可点,井井有条。
且秦文昭与秦轩的关系处得相当不错。
“嗯,文昭,你做得很好。”
秦德桓缓缓开口,声音沉稳,
“听说,你与秦轩那孩子私交甚笃?他近来在坊市如何了?”
秦文昭闻言,心中一喜,族长主动问起秦轩,这无疑是个好兆头。
他恭敬地答道:
“回族长,秦轩在坊市经营的灵医馆,凭借一手精湛的祛毒之术,在散修之中已是小有名气,口碑极佳。
上次侄儿与他相见时,他曾言修为即将突破,因此暂时闭馆一月,想来此刻正在为突破炼气后期做准备。”
“哦?炼气后期?”
秦德桓眉梢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秦轩自前往坊市之后,便如石沉大海,未曾想如今才不过十六岁的年纪,竟已触摸到炼气七层的门槛。
他心中暗忖:
“看来,当初选他修炼《五炁五毒真经》,倒真是一步妙招啊!”
不过,一丝疑虑也随之浮上心头:
“此子毕竟离家太久,身边无人指点,这修为进境究竟如何,还需亲眼查验一番才好。
是时候寻个由头,将他召回家族看看了。”
秦德桓手指在扶手上轻轻一点,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他看向秦文昭,语气温和了几分:
“如此甚好。文昭,既然你与秦轩交好,待他顺利出关之后,你便替我传个话。
就说,我族派往天阙宗外院修行的两位筑基期族人,不日即将归族省亲,届时会带回一桩不小的机缘。
你让秦轩安排好那灵医馆的事务,务必回族中一趟,参与此事。”
秦文昭心中一凛,立刻应道:
“是,族长,文昭定将话带到。”
“嗯,若无其他要事,你便先退下吧。”
秦德桓微微颔首。
秦文昭恭敬地行了一礼,而后缓缓退出了大殿。
待秦文昭走后,秦德桓又处理了些许家族公务,这才起身,踱步走向家族的藏经阁。
他要去见一个人,传功长老秦德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