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轩看着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们与自己一同分享这份快乐,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索性便拉着灵宠们,在院子里玩闹起来。
然而就在此时,凌家之中,凌守玉却与秦轩的心情截然相反。
她正低着头,站在父亲凌云面前,面对着他的责骂,沉默不语。
凌云看着面前女儿低垂的头,心头火起,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玉儿,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个月让你去那归元堂,不是说好了,你对那秦轩欢喜,愿与他结为道侣吗?”
凌云眉头紧锁,继续道:
“结果前半个月,族人回报,说你每日都去归元堂,待得许久才回。”
“我当时还想,不错,进展顺利。”
“可谁知,后面你便一日也不去了,反而天天守在凌家自己开的灵药铺子里,一门心思地打理起铺子的生意来!”
凌云说到这里,语气更是带着几分不解与失望。
确实,借着归元堂的名声,铺子的生意好了几分,但他将女儿派过去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这点小生意!
他压下心头的火气,看着女儿,放缓了声音问道:
“玉儿,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你跟爹说说吧。”
“莫不成是那秦轩欺辱你不成?”
凌守玉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摆手解释道:
“没有,没有!爹,您误会了!”
“秦大哥他人很好,对女儿也一直都是举止有加,从未欺辱过我。”
凌云听了女儿的解释,脸上的不解之色更浓,追问道:
“既不是他欺辱你,那是为何?总得有个缘由吧?”
看着父亲步步紧逼,凌守玉心中犹豫挣扎,那日自己在秦大哥面前保证不外传,可父亲这般追问,若是不说,怕是更难解释。
她咬了咬唇,最终无奈之下,将那日归元堂之中秦轩的情况以及对自己所言之语尽数告知了父亲。
凌云静静听着女儿的讲述,脸上表情不断变化,从不解到惊讶,最后化为一声重重的叹息。
听完之后,他不由得有些丧气。
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想到,那秦轩修炼的功法竟然是毒功,不仅相貌可怖便罢了,甚至还不能行人道之事。
难怪他如此年轻,医道修为便这般深厚,仗着一手祛毒灵术,在向阳坊市之中开得一家灵医馆。
凌云叹了口气,看着女儿眼中流露出的委屈与不安,心中怜惜,知道此事不能怪她。
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柔声道:
“玉儿,方才是爹不好,语气有些重了,你别往心里去。”
凌守玉摇了摇头,轻声道:
“不怪父亲。只是关于秦大哥之事,还请父亲勿要外传。”
她眼中带着恳求,心中仍旧记挂着对秦轩的承诺。
凌云点了点头,承诺道:
“放心吧,为父这点还是清楚的。”
“虽说你与他如今有缘无份,但秦轩也是秦家人杰,毕竟还是欠了我们凌家一个人情。”
“这份关系不能断,自是要维护好的。”
得到父亲的保证,凌守玉心中一直悬着的不安稍稍减了几分。
此时凌云再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现实:
“事已至此,玉儿你便老实地在灵药铺子之中好好学学如何经营吧,这也是一门本事。”
“至于秦轩,也莫要断了与他之间的联系,人情走动一番,日后或许还有用得到他的地方。”
凌守玉轻声应道:
“是,父亲,女儿知道了。”
凌云点了点头,摆了摆手:
“好,你先回去吧。”
凌守玉朝父亲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闺房。
而在凌守玉走后不久,书房一侧的密室门无声地开启,凌守诚从中走出。
他看到父亲凌云独自坐在书桌前,愁容满面的样子,不由得心生担忧,上前问道:
“父亲?”
凌云抬起头,看着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脸上挤出一丝苦笑,对着凌守诚道:
“诚儿,你出来了。世事便是如此,难以预料。”
“为父只是有些可惜,没能促成你妹妹与秦轩的这桩婚事。”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
“原本想着,若能与他结为亲家,有秦轩这一外力相助,日后你在凌家族长的位置上,便能少些阻力,多些臂助。”
凌守诚闻言,走到父亲身旁,轻声劝慰道:
“父亲放宽心,这世上哪有事事顺遂?”
“车到山前必有路,总归会有出路的。没了秦轩,我们自己努力便是。”
听到儿子这般沉稳的劝慰,凌云心中释然不少。
是啊,路总归是要自己走的。
想到“出路”二字时,他心中不由得闪过一道灵光,脑海里浮现出那张祖传地图所记录之物。
那或许便是凌家最后的出路吧!
可是一想到其中之物,凌云脸上原本释然之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又看向守诚心系家族、雄心壮志的样子。
心中暗道:诚儿,时运不济啊!
若是秦轩没有问题,你妹妹嫁给他之后,有他作为臂助,未来凌家不定能出一个筑基修士。
可惜,时也,命也!
为父终究是要以家族为重。
良久之后,凌云心中做好决定,对着凌守诚招了招手:
“诚儿,上前来。”
听到父亲召唤,凌守诚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来到父亲身前。
凌云站起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有些泛黄的地图卷轴。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将那张记录着凌家出路的祖传地图,平铺在了书桌之上。
凌守诚站在一旁,眼神带着不解与好奇。
这副地图从小便见到父亲时不时拿出来观看,如今看着父亲郑重其事地拿出这张地图,不知道这和刚才谈及的“出路”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