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居然还玩这么一手,怎么当时没有调查清楚了?”
宋老三心里面嘀咕着,主要是他没想着自己也有被人摆了一道。
自己现在费尽心思把嘉陵水运的股份集在自己的手上,那又有什么用呢?
毕竟码头的控制权没在自己的手上,而还是在梁家辉的手上。
之前还想着通过嘉陵水运的股份和梁家辉的关系绑定的更加紧密,到现在看来,自己好像上了梁家辉和严晟的当。
而且现在全县城都以为是我把嘉陵水运给弄垮了。
一下子把自己的名声给搞臭了,这倒是让宋老三特别的头疼,不好,在这公司买股份的钱并不是出自自己,而是出自薛华。
这样仔细算算自己好像并没有花钱,只不过花了太多的精力而已,并且这还能一举两得。
既能把薛华手头的钱,用的漂漂亮亮的,而且还能把梁家辉那边给弄开心,因为他确实很久都想把嘉陵水运给扔掉,毕竟每年都要亏两三万,换做是谁都不想承担这么厚的费用。
不过这样的话倒也算干的漂亮,因为并没有用自己的钱而且把薛华的钱给用光了,还能让梁家辉开心。
如果宋老三知道这是薛华跟梁家辉合谋的事情的话,那他肯定会气炸的。
毕竟三个人一台戏,两个人互相通气,只不过薛华被宋老三和梁家辉两人排除在外。
所以说偶尔有点联系,但是联系也不是特别的强,只能讲还行的关系他们。
嘉陵水运这事情在县城闹得沸沸扬扬的,有不少嘉陵水运的员工们,他们已经开始商量今后的去路。
严晟向他们说着其实可以不用的因为宋老三已经买了不少嘉陵水韵的股份,让他今后作为公司最大的股东也不是不行,或者是想办法把他们全都弄到1号码头去。
安宁水韵的员工听着要把自己弄到1号码头去各个的神情变得特别的兴奋,毕竟今后有工作了就有饭碗了,不需要在外继续找工作,而且听严晟这口气应该是嘉陵水运和1号码头达成了某种协议。
至于达成的某种协议,这些员工们也不想知道,他们只知道反正今后有口饭吃就行了。
想到这严晟决定把这件事情告诉给马商量一下,别叫,现在他却和宋老三商谈的话,估计宋老三根本就不会搭理自己他在宋老师面前就是一个小弟般的存在。
因为只有梁家辉在的时候,估计宋老三才会尊重自己毕竟自己兜兜绕,绕了这么多圈,把宋老三框的明明白白的。
严晟去找马三娘,马三娘神情开心着向他讲着把家里水韵给出手了,怎么不开心呢?
“嗨,开心是开心啊,只不过就有个事情我得要考虑一下。”
马三娘听着严晟的话,立马向他询问着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居然还要考虑考虑。
“三娘就是嘉陵水韵的员工该怎么处理呢?总不能垮了之后就不管他们了吧!”
严晟在边上问道,其实他心里面也没有把握。
毕竟在三娘的眼里,这些人就是员工公司经营不下去了,垮掉很正常。
但是严晟不这么想,他觉得总得给这些人进行一点补偿吧,不然的话这怎么能行呢?
像嘉陵水运这么多人都是拖家带口的工作,如果一下子突然没有工作的话,他们估计会慌的,而且没钱人容易东想西想。
说不定还会对社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哦,你说这些事情呀其实也没有什么,到时候让他们提前找工作就行了呗。”
严晟听着马三娘的话,诧异的张开了嘴,他没想着三娘居爱,还给他们每人送10块钱当过渡费。
简直比后世的那些公司都有良心。
并且三娘这次已经领奖了,给他们发点钱就说明这件事情其实梁家辉之前也想到了,可能没有告诉自己。
居然还有这么好的事儿?严晟询问道。
“这不然呢?毕竟这些人在嘉陵水运工作这么久了,咱们不能一下子就把他们全踢走了吧?并且有好多人都是嘉陵水运的老员工,这样也不好的。”
马三娘向严胜讲着,接着询问他手头上有没有这么多钱,毕竟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接着他又向严晟说把杨建弄在自己的公司里面,如果他愿意来的话就让他来。
连胜听着三娘的话,眉毛一挑,还有这种好事儿,这也太爽了吧毕竟嘉陵力工的工资一个月妥妥当当的在60块钱以上,并且还不算加班费。
若是超时完成的东西还有其余奖励了,一年至少可以在七百四五的上下。
要是被杨建知道了,他估计整个人都开心到飞起来。
没料想居然会这种好事儿落在杨建的身上。
倒是杨倩一点也不担心家里水运的事情,他觉得自家兄弟肯定不会抛弃自己的。
毕竟交情在这儿他一点都不担心,只不过这只是时间的问题。
而且杨建到现在也不知道,嘉陵水运快要完蛋的事情。
颜色已经想到如果告诉杨建嘉陵水运垮了,宋英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毕竟才干了这么一段时间,公司就没了,宋英真的想象不出他家男人今后还能做什么工作。
“好嘞,谢谢三娘,那我回去可以问一下杨建。”
严晟笑着讲,接着三娘让他出去,马三娘又赶紧算了算,如果杨倩过来的话,要把公司怎么匀一下,能让自己出的不那么多。
算好后,把他们之前那些人的工钱由45块钱降为42块钱,相当于一个人少了三块。
毕竟多来一个人,他们干活儿就相对于轻松一点,也能够让他们减少身体负担。
主要是才少了3块钱,大家也不会特别的计较,谁让嘉宁力工每天中午吃的这么好啊。
少了3块钱,通过今后在公司多吃几碗饭就赚回来了。
回去后,严晟把这个事情告诉杨建,杨建一听他那个神情感觉天都像要塌了一样。
“晟哥,你不要骗我呀,这公司我才来多久呀?他咋没了呢?你是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