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晟凶巴巴的说道,吓的那几人立马就不敢讲话了,之前的气势都弱下来了几分。
“我怀疑这是你和你干爹联手,就是故意把我们这边给搞垮!”
那人大声吼着,给严晟施加压力。
可是严晟根本就不带看他一眼,“今天来就是为了讲这个事情?”
那人被严晟冷漠的神情,弄得不敢讲话了,在边上支吾了半天。
“公司的事情大家都清楚,如果你要看的话,那我可以把账本给你,让你瞧一瞧嘉陵水运的真实收入,公司现在是我想做关梁家辉什么事?而且如果你想退出的话,今后直接退出就可以了!”
让人听着严晟的话立马炸了,开始向严晟大吼道:“肯定是你们做假账了,之前都是盈利的,怎么可能到你这儿就是亏的?”
严晟晃了晃手指,向她询问:手上有多少股份,居然能说这种大话?
“2%的股份!”那人硬气讲,这毕竟嘉陵水运许多人都只有1%的股份,2%确实比较有一点多,但是对于严晟26%的股份来讲还是略逊一筹。
“才这么点股份,就叫的这么凶,不知道的以为你手上有嘉陵水运51%的股份呢?”严晟说道。
那人听着严晟的话,气势汹汹嚷嚷着:“梁家辉见着老子都要叫声妹妹,到你这儿居然变得分文不值。”
“那是我干爹不想跟你计较,现在不一样了,嘉陵水运的情况你们也知道,并且不瞒您说,你们这些年一直只进不出,公司这些年想要发展的钱都是来自我干爹,并且你们这些年从来没有掏过1分钱,只知道把钱拽在自己的手上,公司现在亏损,也不是因为我干爹和我,而是因为你们。”
严晟对着那人有理有据的说道:“如果你们真的是为公司好的话,那你们一人拿出几百块钱,咱们嘉陵水运也搞免费坐船,这样便能把市场给抢占回来。”
让这些人掏钱,简直像把他们家的祖坟给挖了一样。
绝对不可能的事情,那人一听到要掏钱,立马眼神都变了。
“梁家辉之前答应我们可没说要花钱呢并且他当时承诺给我们的是做这个会一直分红到我们死为止,哪想到到现在才短短20年就没有收益了。”
那人大声吼着,站在旁边盯了他一眼吼道:“你还保佑你妈长生不死啊,难道就真能保佑他不死啊?”
严晟的话听着那人顿时火冒三丈。
“还有你一个2%股份的小股东就敢在这里这么蹦跶那是不是太没有规矩了?我好歹是董事长呢?从今天起我宣布把你这2%的股份给剥夺了!而且今后有事情叫你家老公来和我商量!因为这股份全部都是在你老公身上,所以只有他才有和我讲话的资本,你没有。之前干爹就是对你们太宽容了,所以才造成现在的局面。如果我早5年接手嘉陵水运的话,现在比宋老三那边厉害多了!”
那人听着严晟的话,差点把高血压都气出来了。
不过说来也对,他们只是拥有股份,这些人的心血并不是自己拥有,特别是严晟最后一句,今后再来码头闹事,别怪我把你给赶走了。
“你小子居然敢这样跟我们讲话!难道梁家辉真的没有教你规矩吗?”
那人开始耍着无赖,毕竟如果真要讲规矩的话,也应该他们得先尊重规矩,像他们这种不打自招就来的人,有什么规矩好谈的。
而且他这种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在这边撒完野就走,那自己今后岂不是每个人都敢对自己蹬鼻子上脸的?
这可不是严晟自己想要看到的事情,别叫蹬鼻子上脸,成何体统现在嘉陵水运在家的掌控之中,若还发生这种事情的话,肯定会成为宋老三笑话的,会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好拿捏的人。
再说了,干爹本就是想把嘉陵水运早点给腾出手来。
毕竟嘉陵水运又不赚钱,在手上完全是不断的消耗自己精力的事情,特别是里面这些人的关系处理难度也挺大的。
严晟掌控这些的话,他倒是可不用管,毕竟严晟跟他们可以翻脸不认人,上面有梁家辉顶着。
最多就是被人在背后叨叨几句,这严晟礼貌规矩都没有,是梁家辉说不定还会笑呵呵的站在自己这边,对他们讲着年轻人不懂事这种话。
那时一人唱白脸,一人唱红脸,把这些人哄的团团转,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听着讲这么多,何辉最后出来,向严晟讲着刚才那个人,他其实知道是谁。
“谁呀?管他是谁,反正现在公司我最大!”
何辉听着严晟的话,在旁边给他点了个赞,他没想到严晟居然会这么硬,刚这些人估计那人回去告诉他男人后会气炸的。
严晟听着何辉讲的那话,倒是来了兴趣立马向他说道:“那人到底是谁呀?你快给我介绍一下呗?”
“不重要,不重要!哥哥,你可以等秦校长来的时候可以向他讲。”
严晟听着他的话立马知道了,原来刚才和他作对的那个人是秦校长家的媳妇儿。
“哎呦,没看出来秦校长家的媳妇儿居然这么蛮横不讲理,真和他老公是天壤之别!”
男生在边上坐着,然后看了看今天的营业额,今天异常惨淡只有10块钱。
这10块钱,还是有许多早上在河对面那边坐船的人。
看着这数字,严晟也庆幸着,还好是今年才出现这事儿了,不然嘉陵水运早垮了。
“走吧,今天就让他们下班吧,咱们也不点名了。”严晟说道。
“啊,不点名了!晟哥,咱们公司再不济也得把名点一下吧,不然这哪像一个公司了,并且这是你之前立的规矩啊。”
严晟在边上说着,晃了晃手,“不用了,今后呀咱们公司下午4点钟就能下班了。”
何辉在边上惊讶说道:“怎么4点就能下班了?这也太草率了吧!并且咱们这可是正规的公司呀,得有规矩才行,这不是你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