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能咋办?这次调查完还不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咱就说,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揽瓷器活儿,在咱们县里面一直待着不也挺好的嘛。”
王书记说道,旁边几位也笑了笑。
他们几位在屋子里面言笑晏晏,严晟在外面和何辉、秦文龙聊着天。
“晟哥,干爹他们在里面聊什么呢?”
秦文龙问着,他显然不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干爹的事情少管,我都不知道了。”
严晟说道,何辉在旁边也没讲话,虽然他和秦文龙是多年的好友,既然严晟不想讲的话,他也不讲话。
严晟看见何辉没讲话,心里面有一点开心看来何辉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行吧!等待会儿干爹出来后,我再问他,照样我也知道。”
秦文龙在边上讲着。
严晟一听立马向他打赌说道:“文龙,你信不信干爹肯定不会跟你讲这件事儿的?”
“不会讲才怪,我可是被干爹看着长大的,他应该会告诉我吧?”
严晟听着秦文龙的话,向他继续说道: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如果干爹跟你讲了,我给你拿10块钱我干爹不跟你讲,那你给我拿10块钱。
秦文龙一听严晟跟自己打赌,而且现在还有这么好的事儿,他立马答应了。
梁家辉他们等人在里面谈完事情后,何辉跟着他妈回家。
严晟和秦文龙两人走在梁家辉的身后,这时人也走的差不多了。
严晟向秦文龙示意抓紧问刚才打赌的事情。
梁家辉听后看着秦文龙半天向他嚷嚷着:“这事情你就别管了。”
秦文龙瞧着梁家辉的态度,在旁边惊讶着。
“干爹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跟我讲呗,我又不会乱说的。”
文龙在旁边继续讲着,因为他不相信干爹不会告诉自己这件事情。
“我不是跟你讲了,你不用管这件事儿,这件事儿你知道的话对你没有任何意义。”
梁家辉边上说着,边让严晟待会儿回去的时候,把秦文龙也给送走。
“好嘞,干爹,我待会儿肯定会把文龙送到金堂县的!”
连胜笑着讲道,因为他对这件事情已经揣度透了文龙是在隔壁县城体制内上班的,这些事情对他知道的越少越好,因为梁家辉也想把自己这个干儿子给咱安静,如果今后出现事情的话,他这个干儿子可以不知情为由规避掉所有的调查。
这是梁家辉对秦文龙的考量。
而梁家辉对于严胜就是把所有的股份集中到自己的手上,到时让严晟完全的控制嘉陵水运。
虽说嘉陵水运有一点股份是在几位大书记身上,但是这些人跟梁家辉的关系利益捆绑的比较严重,根本就不会出事,相当于整个公司还是严晟。
这是严晟这几天自己观察所得,他发现梁家辉这个人对于自己每一步计划都特别的清楚,利落,关键是从不让他人直接参与。
他宁愿自己一个人冒着所有的钱去做这些事,也不愿意寻求他人的帮助。
关键是他把这些事情处理完之后才会向他们讲,对于他这个成绩的人许多都是利益共同体,知道后心里面肯定会开心的,以此达到关系进一步发展。
当然他通过这关系的发展也是为了让他们今后能帮秦文龙一把,毕竟在体制内没有相互认识的人,这怎么行呢?
还有他们这些人应该也调过,说荣县县城今后老了,退休了,说不定严晟还能依靠他们的面子,在县城里面把嘉陵水运发展的更好。
这就是梁家辉的计划,他从不去麻烦别人,只是在做之后会告诉他们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他们那些人也能够明白,把薛华扳倒之后,今后肯定会从他们中把一个人给顶上去,相当于仕途更顺遂了。
严晟送秦文龙回去的路上。
严晟把手摊在秦文龙面前把钱拿来。
秦文龙不服气的从兜里面把钱交到严晟的手上,还让他询问着到底是什么事情。
“干爹不是讲了这件事儿,你不需要知道,你不是刚才也说了你是干爹,看着长大的,他都没有告诉你,怎么可能告诉我这个半路长大的了。”
严晟没有告诉秦文龙,反而向他询问着自己在矿上打工那180块钱有没有着落?
毕竟都过了这么久了,快一个月了,这事情也应该要结束了吧。
“有没有着落?肯定有着落呀,应该在年前就会发吧,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已经通知你之前打工的那种矿了。”
“哦,行,那你告诉那个矿这钱是被谁找到的?”严晟问道。
“这倒是没有告诉,不过你想让他们知道的话,我们也可以告诉的,怎么?晟哥你又有其他的打算??”
秦文龙在边上问着,毕竟严晟都说了肯定有他的盘算,不然不可能会问这个问题。
“嘿嘿,如果你们到时说的话,记得把我的名字告诉一声,然后给他们讲这钱,可是我挨了枪子儿才找到的,希望嘛他们矿上能嘉奖我一下也行!”
秦文龙听着隐身的话,在旁边瞪大着眼睛比较,他是刚正不阿的人,没想着严晟,居然想的是这个心思。
“晟哥,该说不说,你这就有点不厚道了。我跟你讲,你不仅有嘉陵水运26%的股份,每年还有分红,你居然还惦记着矿上的嘉奖???”
严晟听着秦文龙在旁边上讲的话,一直憨笑着:“谁不想要钱越多越好,你是家庭富裕,三娘的嘉陵力工一年至少能挣个七八万吧,能分到三娘手上的钱应该不低于2万。而我工资每天50,并且嘉陵水运的财务状况你应该也清楚,一直都是亏损的,我再怎么比都比不过你呀。”
秦文龙听着严严晟的话在旁边说道:“这可不一样,我的钱和我妈的钱是分着来的,并且我工作这么久了,从来没有找家里面要过1分钱。我可是自力更生的,晟哥,你可别乱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