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这该不会是故意让我把这钱给用光吧?然后他们两个在悄咪咪的把这钱又给收回去了。
要是嘉陵水运再等一段时间对外宣布破产了,咋办?那我岂不是这钱也打水漂了,股份也打水漂了?
因为一家公司如果宣布破产的话,这股票根本就不值钱。
那自己忙活这么久岂不是被他们玩弄于鼓掌之间。
“书记,我还是要给你讲一下这钱用在哪里了?”
薛华一听到宋老三给自己讲这事儿,他急忙想着不用不用这件事儿,可以不用告诉我,我很相信你的,知道吗?
我为什么不想让宋老三告诉自己这事儿?因为他到时候可以胡诌乱造,这些钱被宋老三全都用光了。
确实,最近的这些账全都没有过自己的手,包括怎么用的,全部都是宋老三自己决定。
刚好之后也能够,把这件事情给搪塞出去,一句不知道,便真的不知道。
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如果宋老三告诉自己的话,那么自己就有一定的知情权,到时候再扯的话就会出现,就很难不出现矛盾的地方,定会引起许多人的怀疑。
到时一定会越来越说不清楚,如果露馅的话,这段时间所有忙活的事情岂不是白忙活了。
所以薛华不想知道这些。
“书记,我还是得给你讲一下,毕竟你是咱们公司的股东嘛。”
宋老三在旁边讲着。
薛华瞪了宋老三一眼,拍了拍桌子,我这个小股东而已,能有什么决定权,你自己决定就行了。
宋老三听着薛华这么讲,立马察觉出了猫腻。
他这是想尽快的把自己给摘出去啊,然后把所有的事情全留给老子。
“书记,这可不行毕竟你之前也说了,每个人都得有知情权的,而且如果这钱被一些人问起来的话,我也说不清楚呀,毕竟我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夸夸夸的用钱,我都不知道用了多少钱了,但你得告诉我这个钱的数目,不然的话对不上咋办?”
薛华听着宋老三的话,怒目圆睁着他。
“那你可以跟我讲一个大概的吧,具体的我就不想了解了,因为这里面许多钱都是你的,然后我也出了一小部分。”
薛华讲,这必将他自己说的那一小部分,他可以胡编乱造着到底是多少,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倒打宋老三一耙。
宋老三从兜里面拿出一个单子交到薛华的面前。
薛华看着那单子上的明细等了等宋老三。
“你这单子什么时候弄的?”薛华问。
因为这单子上面记录了他们之前每一笔资金往来上的数目,如果这被其他人知道的话,恐怕自己马上就会遭殃。
“嘿嘿,从一开始我就有个账本了呀,不然书记你到时问我,答不上了,我该咋办呢?”宋老三讲着。
薛华听着宋老三这样讲,立马也猜到了,自己也被他算计了。
宋老三瞧见薛华大为吃惊的样子,立马上来抢这账本。
宋老三把账本一撤,向薛华讲着:“书记,你不把这个东西记住,如果被其他人问起来答不上来,这多尴尬?”
薛华听着宋老三的话,他没想着宋老三居然还留了这手。
“行,但你别忘记了,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我翻船了,你也会掉下水的,你应该清楚帮谁。可别聪明反被聪明误!”
薛华像宋老三用以严厉的语气说着。
“你这条船上面有没有我我还真不知道呢,是你这么多年从我这边拿过的钱我可是一一记住的,如果你翻船的话,那我会把这个账本提前交出去。我总不会也跟着和你翻船吧?”
宋老三讲道,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讲这些,只是突然有了底气,可能这就是拿捏薛华的证据。
有这证据在薛华完全不敢对自己动手。
薛华听着宋老三讲这种话,他立马猜着,这后面肯定是有人给他支了招,他现在不由怀疑这个账本的数目是真的还是假的。
可是这么多年了,他也会记不清楚宋老三给了自己多少钱,毕竟他一天花钱也是大手大脚的,在县城里面搞其他的投资。
“真的每一笔钱都在这上面记着了?”薛华询问着,因为他想查看一下这些年到底拿了多少钱,这样即使今后被问起来,他也可以想办法,不然当个闷头鸟,这怎么行?
“肯定记录在这上面。”宋老三讲这并且眼神充满着坚毅的样子。
薛华立马打开账本,迅速翻越这上面的钱,看着上面一排排的数字,心中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会这么多??”
他看着上面一笔一笔的数之后,心顿时凉了半截,毕竟他每次拿回来的钱都是直接交给他媳妇儿保管。
他媳妇儿这次拿出钱的时候奖只有这么点,他当时其实也怀疑过这钱会不会是作假的,但是他又没有明讲。
但是今天瞧见这些数字后,他顿时就知道了,是他媳妇儿出了问题。
“你确定是这么多?”薛华询问道。
“这还有假,肯定是真的呀,你也能看得出来,有些字据年代已经久远,所以我是不会作假的。”
薛华听着宋老三的话,向他讲这个账本留给我。接着再询问他有没有其余的账本,因为他不想被宋老三这个商人拿捏。
宋老三向薛华讲的,他目前手上只有这个账本,因为这个账本已经跟了自己10多年了。
“行,那你把这个账本留下,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在我没处理好之前,你记得把我现在给你的钱依旧用光,听着没?”
薛华吩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