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晟听着梁家辉的话,觉得有点对不住干爹。
“干爹,我只是觉得我在嘉陵水韵每天都是做着相同的事情,干着挺没劲的。”
梁家辉听着严晟的话立马反问道:“没劲,那你觉得做什么有劲?跟宋老三抢地盘有没有劲?”
严晟听着梁家辉的话,眼睛都瞪大了。
难道这是干爹在点我要和宋老三抢地盘呢。
“抢地盘肯定有劲呀!”
梁家辉听着严晟的话笑了一下,立马对他继续讲着:“和宋老三抢地盘有劲,那你知不知道宋老三的背后到底是谁?”
严晟听着梁家辉的话一言不发,他觉得自己在干爹的眼里肯定还是太嫩了。
“其实告诉你也没事儿,就是你之前在医院碰见的那个薛华。”
严晟回想了下,好像对那人有点印象,他好像是荣县的一把手。
“干爹,你说的是文龙上次受伤来看望他的那个人。”
梁家辉点头默许着,“不然呢?他就是秦文龙的靠山,这事儿还是上次王书记和他们几个人告诉我的。”
严晟听着梁家辉的语气似乎有点意外,莫非干爹跟这个薛洋两个人认识?
“干爹,那你和他的关系怎么样了?”严晟问道。
“和他的关系,就是没有一点儿关系,其实一号码头就是他的只不过他不能够直接参与这个码头罢了,至于那个宋老三玩完全全就是一个摆设。”
严晟听着梁家辉的话一点儿都不意外,尤其是他说出背后的那人是薛华的时候,毕竟是在县城里能够一手遮天的人,对于全县最暴利的行业,他肯定也想参与。
“所以干爹你今天叫我来,是想让我把那个人给搬到吗?”
严晟忐忑的问道,不然干爹怎么会说这件事儿了?
“我只是跟你讲一讲这事情罢了,能扳倒他的人可不是咱们,而是得靠待会儿吃饭的那些人才行。”
严晟这才意识到,待会儿的这个饭局居然这么重要。
但他又细想了一下,待会儿这场饭局,他估计也就只是当一个边角料,最多在旁边给干爹挡挡酒。
梁家辉看着严晟若有所思的样子,对他立马讲着:“我想着把荣县的这些人介绍给你,到时候也方便你在荣县办事。”
“介绍给我?”
严晟肉眼可见的慌了,毕竟梁家辉认识的这些人可全部都是大佬呀。
“没错,就是介绍给你,然后我今天晚上会宣布你是嘉陵水运今后的董事长,不然他们还会觉得我只是一个只会说说而已的人。”
严晟听着梁家辉的话,琢磨不透了什么是只会说说的人而已。
难道干爹之前已经说过许多次他不想经营嘉陵水运了吗?
“干爹,你就这么放心我?”
“既然都选择了,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但你今后可得机灵点,维护好这些关系才行。”
梁家辉说着便让严晟去处理在嘉陵水运的事情,让他下午4:30就赶到这里来。
“好的干爹,那我把参加晚宴的事情告诉杨建和樊勇,不然他们两个还要等我呢。”
“行,快去吧,把这件事告诉他们,今天晚上我让袁副班把他们两个送回去。”
“好的干爹,多谢干爹,我正愁谁把杨建,樊勇给送回去了。”
梁家辉听着严晟的话笑了一下,如果你担心李心茹,会担心你,我可以让袁副班待会儿把李心茹也接到县城来。
严晟听着梁家辉的话,心里面称赞着这才是真正的面面俱到。
“好的干爹,那也把李心茹给喊过来吧。”
正好晚上还能够带李心茹在县城里吃顿好小烧烤。
严晟去了码头,把今晚不回去的事情告诉给杨建。
杨建听着严晟不回去,立马质问他为什么不回龙山乡?
“今晚有事,待会儿袁副班把你和樊勇送回去后,会把李心茹接到县城来的,你一天别瞎担心了。”
杨建听着严晟的话,心中窃喜的不行,能坐车回去估计又得在龙山乡里面引起不小的轰动。
马三娘那边被梁家辉通知了,他把这个事情告诉给樊勇,樊勇听后和杨建一起回去也没有继续讲什么。
严晟处理完这些事情,看了下时间,现在才三点钟。
他赶忙向何辉还有老纪借了点钱,骑着摩托车迅速去百货大楼。
百货大楼这时也还没有关门,严晟进去找到梁家辉刚才去的那家铺子。
店员一瞧是严晟来了,他赶忙向他询问着不是梁董那边安排他过来的。
严晟摇摇头向她说着,他是过来买衣服的,要选一件比较正式的衣服。
“正式的衣服,你是要西服吗?还是比较常规的中山装?”
严晟向她讲着,就是出席活动的那种看着得高级一点,然后价格还要稍低一点的。
店员听明白严晟的意思,立马给他找了一件质量还算不错的白色衬衣以及一个外穿的衣服。
“要鞋不?”
店员问着。
严晟看了下他穿的绿色军胶,确实有一点不符合待会儿出席的场合。
“你给我拿一双吧,便宜一点的假皮鞋都可以。”
在这个年头皮鞋,分为用黑胶做的皮鞋和真皮做的皮鞋。
严晟这话倒是把店员给难住了,像他们这种高规格店怎么可能会有假皮鞋呢?
“抱歉先生,我们店里面没有假皮鞋。”
严晟听着那人的话,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讲的这话有一点low。
“那有没有便宜一点的皮鞋?比如说用黑猪皮做的也行。”
那位店员翻了半天给严晟拿出了一双皮鞋。
“店里面只有这双皮鞋比较便宜,5块钱,你看行不行?”
严晟一听,这价格要5块钱,立马问着能不能给一个成本价?
成本价?
“我给的已经是一个成本价了,刚才我在里面找半天,就是给你找成本最低的皮鞋。”
严晟听着她的话一咬牙,“行,把这双皮鞋给我打包起来,然后算算价格总共多少钱。”
那人的算盘打的乒乓乒乓响,这声音响在严晟的心里就像在滴血。
“总共19块钱!”
严晟一听这价格,顿时有点小慌,因为他身上只带了18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