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晟骑着红鸡公,这是杨建第一次坐红鸡公,坐着还有点不习惯主要是他后排空间太小了,有点搁蛋……
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一座山了,这时又有一个问题,山附近好像没有停车的地儿。
严晟让杨建把车推在树丛里看看,他在外边看看能不能看到车。
红色的东西在树林里面还是特别扎眼,严晟立马摇了摇头。
“嗯~~,不行不行,别到时候这车被人偷了。”
杨建灵机一动,讲着:“晟哥,咱们可以把车推倒呀,这样就没人能看见了。”
严晟也没细想这事情到底能不能行得通,便让杨建这么做了,等他把车倒在地上,果然看不见。
“行!看不出来。”
严晟说完,杨建与他就上了山。
两人爬了半会儿,来到山上一块平地。
严晟猫着步子走,杨建东张西望着。
平地上长满了杂草,由于现在快到秋季,好多草已经干枯了,而野兔子的颜色与这些枯草的颜色几乎相似,看着他俩眼睛生疼。
“哎呀,早知道就带黄小英来了,她眼睛比谁都好使!”杨建讲着。
看来王孃应该给杨建讲过黄小英找菌子的这件事儿。
“把他带来樊勇愿意吗?听说这几天他在家里造孩子呢,也不知道成果咋样!”
反正现在也看不见兔子在哪里,所以严晟讲的很大声。
杨建抱怨着:“谁知道呢?劳资又不是医生!他这几天像抱鸡婆一样,在家里面天天守着黄小英,也不出来跟我玩儿。然后你又在嘉陵水运上班,搞得我在家里面特别不自在,要是之前樊勇还没结婚,我还能上去和他聊几句天,开会儿玩笑,这几天可把我憋死了。”
“行!估计也不打不到了,现在就我们两人,你给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严晟问:“如果你明年去县城上班,那你宋英咋办?孕后期了需要人照顾啊!”
杨建严肃着一脸,“宋英跟我一起去县城上班啊,我爸专门给我二爸讲了,要找就找个夫妻档的一个单位,到时候一起上下班多方便。”
“哦哦,怪不得难度挺大呢。”严晟又问,“杨建,假如我没认干爹的话,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想努力进步了?”
“晟哥,你把你说的好牛皮哦?我再不济可以顶我爸的班啊,虽然现在传出风声说,供销社再等个几年就没了,但我爸可是供销社社长呀,到时候可以分流去乡上单位,我那时候抵我爸的班就行了,怎么可能摆烂呢?”
严晟这样问只是好奇,毕竟在前世的时候发生了偏离现在发生的轨迹。
比如:樊勇没媳妇儿,杨家85年才有孩子,还有自己没离婚,还遇到梁哥了。
“哦哦,原来是这样。”严晟说完,小声嘀咕,“我还以为全是因为我呢。”
两人谈了会儿,杨建问严晟,“如果自己去了嘉陵水运,那樊勇该咋办呢?毕竟咱们三个有两个都在一家公司上班,樊叔、陶娘会不会说我们不够仗义哦?”
“樊勇的事情以后再说!等以后公司发展好了,我让他看厂库!”
严晟讲着,立马抬起枪,朝杨建身后开了枪。
“砰!”
震得杨建耳朵嗡嗡的。
“唉哟我擦了都!晟哥你开枪给我说一声啊。”杨建揉着耳朵讲。
“屁大点声音,我不信还把你耳朵打聋了。”严晟说。
杨建立马朝严晟摆了摆手,“晟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见。”
严晟!!!
“我擦!真的假的?你莫吓老子哦!!”
严晟看了看他的左耳,“我擦嘞,也没流血啊?!”
杨建看着严晟紧张的样子,瞬间哈哈笑了。
“晟哥,我逗你的!”
严晟一脚踢了上去,“擦!吓死老子了,我以为你耳朵真的聋了。”
旋即又立马询问,耳朵疼不疼,到底真的有没有事儿?有事儿的话,可以马上去金堂县人民医院救治。
“好着呢!只是刚开始耳朵确实嗡嗡的,不过现在揉两下好多了。”杨建讲着继续揉了揉耳朵。
“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耳朵真聋了。”
严晟跑去捡兔子,杨建盯着他。
“行行行行!这是给你行了吧,就当我赔你的医药费!”
严晟把兔子扔给杨建,杨建嘿嘿笑着,他立马明白,刚才杨建那狗日的,就是故意想要这只兔子又不好给我提,所以才装出那副模样。
“晟哥,今晚你和心茹姐来我家吃凉拌兔丁呗,然后我再弄烙几张饼,饼里面再搞点黄瓜丝这些,怎么样?”
“怎么不行,等我月底领工资了,我请你和樊勇吃卤牛肉。”
“哇!这得老贵了吧,晟哥你的工资是不是挺高的呀?居然出手这么阔绰,一斤卤牛肉可得4块钱呢?”杨建说。
“想得美哟,还一斤牛肉,老子们三个人吃一斤就行了!劳资工资又不高,就三十二。”
严晟假打日白,把杨建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两人下山,路上也没碰着半点野东西。
严晟心里庆幸着,还好没选择打猎估计今后刷白板的几率更高。
虽说秋冬季节是打猎的好时间,可对于西南地区来讲更好像是折磨。
西南的秋冬季不像北方可以穿御寒的衣服就能抵挡一切寒冷,而是湿冷夹着潮湿,这种刺痛感是游离在骨头缝的。
其次,西南地区居民一般选在平原定居,人口密集且集中,周围的山坡坡几乎都被人扫荡过几次了,所以能打的东西少之又少,除非是没开发的大山,可龙山乡周围没几座大山。
像大山寨这种,其实就是大娄山的支脉,自然资源丰富不过危险也比其他地方高的多。
“晟哥,你别在思考问题了!咱们的车好像被人搞坏了!”杨建慌里慌张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