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荣县干什么?”李心茹问。
“李世雄你还记得吗?就是我卖我枪的李工。”
严晟包着口饭说着,“梁舵爷的人在荣县发现了他了,派出所的人想请我去辨认是不是他?
严晟避重就轻的讲着抓捕李世雄的事情,还特别强调他只是去瞧一下,并不会上手抓捕,保证安全。
“行。”
李心茹缓了一会儿继续讲着:“那你不要冒皮皮哦,我怕小心伤着你,你现在可是家里面的顶梁柱,上有老下有小。”
“晓得、晓得,你放心吧,我就只是去瞧一下那人是不是他,并且还有许多人跟我们一起去。”
吃完饭,严晟把厨具收拾干净,简单洗漱后来到柴房,淘到把只有巴掌大裁缝刀,他要带着防身。
不一会儿院子里面响起了磨刀“哐当”“哐当”的声音。
为了防止李心茹起疑心,他把家里每把菜刀都摸了一遍,美名其曰“消食”。
为了试下刀锋不锋利,他立马回到厨房,把刀在麂子腿上划拉几下…
“咋磨这么久的刀?你真是在磨洋工哇!?”李心茹问。
“不告诉你!明天我就不去打猎了,好好在家陪你,刚刚我把麂子腿给处理了,明天让爸妈、哥哥嫂嫂来屋里吃麂子肉。”
“不叫杨建、樊勇他们来吗?”心茹问。
“叫个屁!就咱们一家人自己吃,如果有多余的汤可以给杨建、樊勇他们端一点去。”
“哦,我还以为你要像之前一样绷面子,自己都不够吃,还把所有人全都叫来。”
“怎么可能?赶快睡觉!”
……
早上天亮,刘秀华过来打听看看严晟回来没有,她昨晚上心里闷得慌,感觉自己家有事情要发生,而且预感特别强烈。
见儿子没事,她心里踏实了不少。
严旭日见刘秀华因为一个梦就提心吊胆的不行,朝她取笑道:“闷锤子!做梦全是屁股没盖到的原因,一天搞封建迷信!”
“你懂个锤子!老子这次就是预感咱们老幺会出事,这几天得把它盯紧点才行。”
“放你妈的屁。”
严旭日说着,根本就没把这话放在心里,因为他知道自己小儿把自己的命看得比谁都重要,两人因为这事在家里还有点相互看不顺眼……
严晟去田里抓鲫鱼熬汤,因为鱼羊为鲜。
用鱼汤作为炖麂子肉的汤,这味道不知道多鲜!
特别是再煮一点莴笋片和昨天没吃完的鸡纵菌下在锅里,这味道只应天上有!
到了中午吃饭,严晟和严民两人才知道爸妈因为这事儿在家生闷气。
两人保证这几天不会外出,刘秀华这才安心。
一家七口人围着在厨房站着吃,其乐融融…
他们吃饱后,锅里还剩了不少,严晟拿了两个盆分给杨建与樊叔家。
去杨建家时,严晟对他解释没叫他去吃饭的原因,“孕妇不能见生肉,只能吃做好的。”
至于为什么没叫他爸,严晟也解释了,麂子腿太小了,所以让他闷着脑袋吃。
去樊叔家时,樊叔开心的不行,送来的美味不要白不要,特别是上面还漂着白花花的一层油,樊叔把油吹到樊勇碗里,让他儿子喝了身体长的快。
“樊叔、樊叔,梁哥让我给你带话,他问你去去抓李天磊?”
樊哥迟疑了下,“这么快就找到了?”
严晟向他眨眨眼。
“那我还是去,江湖恩怨就用江湖的办法解决!”
江湖恩怨?
严晟不是很懂,但能看得出他们之间有过节,而且还挺严重的。
“侄儿子,没事你先回去,待会儿我把碗洗好了,我给你拿过去!”
严晟本想继续问的,没想到就这样被樊叔支走了…
回屋严晟也没闲着,捡起铁皮弹弓就开始练下准度,毕竟自己不能带枪,只能用弹弓远离防身…
樊叔过来还碗时告诉严晟换套衣服马上跟自己出发去荣县。
“啊?这么快!不是得等梁哥电话嘛?”严晟问。
樊叔朝他挥挥手,江湖黑话你不懂,听我的准没错。
严晟换上一身干净衣裳,给李心茹聊了几句便和樊叔出门了。
“樊叔,我怎么没听懂那是句黑话呢?”严晟问。
“因为你层级不够!”
樊叔没有多讲话,靠在窗边闭目养神。
到车站后,他揪住车站的一个混混拉到墙角,“带我见你老大!有好处要告诉他!问他有没有兴趣?!”
小混混见樊东求自己帮忙办事,立马摆谱,“劳资可不干没钱的事。”
樊东哼笑,一拳打到他脸上,从兜里掏出一只枪抵在他腰上,“把这东西带给他!告诉他我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