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瞧不起谁呢。”
被自家老婆夸赞后,他干活的劲儿更足了,瞬间也不饿了。
“他现在可以挣好多钱嘛?”李祥民问。
“他现在挣的就多哟,运气好,一个月可以挣六七百,运气差也可以挣个六七十,反正比你教书挣的多。”
李祥民听着女儿的话,瘪着个嘴。
他不相信严晟现在能挣这么多钱,继续讲着:“要是山上的东西打光了该咋个办呢?我建议还是换个工作,虽然你爸我挣得少,但一直旱涝保收,总比看天吃饭强涩。”
李心茹听着他爸的话,立马反对道:
“爸,你懂什么?严晟他入秋后就要和他伙伴进大山寨打猎呢,大山寨里面的玩意儿才是真值钱。”
“我听说一张熊猫皮在黑市都能卖两百多呐,还有金丝猴皮这些…”
李祥民听着女儿说着越来越不像样的话,气的不行。
“你知不知道里面有些玩意儿是有钱挣没钱花的,小心抓着坐牢。”
李心茹见李祥民如此着急的样子,愈发得意,继续讲着:“这怕啥,反正在山里打的谁知道,再说了也是在黑市上卖…”
严晟在屋里听着他俩的对话,从屋里走了出去,立马对爸解释着。
“爸,李心茹在胡说,我们最多去山上打野猪、打黑熊,怎么可能打大熊猫这些珍稀保护动物呢…”
李心茹听着严晟的话,哼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李祥民这才明白自己被女儿摆了一道,喃喃自语:“我就说我的女儿不可能被严晟附体嘛…”
“好了,好了,三女子不要逗你爸了,你爸现在身子薄,经不起你吓哦。”
钟兰珍边讲边把台式电扇插电,给她们三人降降温。
严晟翘着二郎腿,呼噜噜的吃着面条,把油水都喝个精光。
“吃饱没有?没吃饱我再
“妈,一大碗莽够了,今晚我还是吃了一点,你和爸快去休息嘛。”
李祥民转身回了屋,应该还在生李心茹的闷气。
“你爸现在是这样的,上次你大姐回来说了一两句让他少喝酒,他不开心了几天,然后气短胸闷,在屋里发嗲的很!”
“爸一天过场多应该是到更年期了,等开学教娃娃就好多了。”李心茹说着。
她俩洗漱后挤在小床上,连翻个身都不好翻身。
“你爸也真是的,我和你结婚快一年了,都不舍得换个大床,还好有电扇吹着,不然今天晚上得热死。”
“你好意思说我爸,你回来这么久了,不也没来看我爸一次。”
李心茹怼道:“他今天能给你个好脸色,算你幸运得咯。”
“对了,樊勇、杨建伤的这么重,你做兄弟的就没有表示?”
“不用你操心,我都想好了,等回去后就上山打猎,给他们搞一两只野鸡补身体,要是在下场雨,山上长点木耳回啦给他们煲汤,这样他俩也算吃鸡耳了。”
李心茹给了拳,“正紧点,你一个人上山打猎我不放心,你得带上我一起去。”
“你意思是,回去后和我一起上山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