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晟走了,回屋把事情告诉李心茹,李心茹听后分析道:“樊叔与陶孃能接受她过继的孩子,他俩应该能成,毕竟都是残疾人,今天樊勇表现的也蛮勇敢的…”
“不过,要是孩子能喊话,我觉得樊叔、陶孃不会同意…”
“哦哦哦,希望能成吧,不过那女的确实是挺能干的,要是樊勇过去能帮他减少好多体力活。”
严晟讲出自己的想法,接着又聊到河东乡地痞流氓的事情。
李心茹一听,立马关心严晟有没有受伤。
“那群屌毛,劳资一个打五个。”
严晟得意秀了下肌肉,李心茹瞥了一眼,“你好意思说他们,你之前不也像他们一样。”
“切,那群屌毛,可以和我比?”
严晟换上背心,洗了个冷水脸,与李心茹去爸妈家蹭顿饭,还能看看孩子啥样了。
樊叔与陶孃两人听到严晟带回来的消息,两人在家坐立不安,吃完饭把樊勇送到杨东升家,他俩准备去河东乡看看那女的孩子有多大,不然心里堵着慌…
大太阳,下午两点出头,两人到了黄家豆腐铺子,还没到就听见叽叽喳喳对骂的声音。
“黄脸婆,你居然敢喊人打我小弟?你是不想在街上做生意了吧?信不信劳资吧把你家的摊位掀了!”
黑皮小伙子大声吼着,他身后站着不少人抄着手,看热闹。
“你麻栗坡,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两人,不要围到劳资店铺,倒是你天天打搅劳资做生意,求钱都没得,还一天装有钱人!”
说的周围人哈哈哈大笑,大伙就喜欢看这种热闹。
樊叔与陶孃两人挤到人群前面,樊叔眯着眼睛看了眼那人。
上代舵爷不威自怒的威严,从他眼神中散发而出,周围的小混混瞧着都有点不敢讲话…
樊叔把外套长袖脱掉,递给陶孃,露出结实的刀疤肌肉与半膀子青龙纹身。
“没钱学人超什么涩会?”樊叔低沉讲着。
这群街上的娃娃从来没见过真的超哥,在樊叔面前如同一个小屁孩儿,身上的纹身与刀疤就足以说明樊叔之前在道上的事迹。
“没啥事儿就赶紧滚,别耽误人家做生意。”
那人听见樊叔的话,嘴角一抽,走到他面前挑衅道:“老东西,现在时代不一样了,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嘛?…”
还没讲完,樊叔“啪!”一巴掌落在他脸上。
“小鸡崽子,还有没有道上的规矩!?劳资超涩会的时候,你还在玩雀儿呢。”
樊叔单手拧住他的手指,那人疼的直咬牙。
陶孃怕事情闹大,在旁边提醒着,“下手不要像年轻时候没轻没重的,教育教育得了。”
樊叔立马把他手撒开,那人甩了甩手指头,对樊东说道:“老东西,有本事别跑。”
“有本事就来!劳资混了大半辈子社会,还怕你们几个屌毛?”
樊叔把衣服穿上,满脸严肃看着那几人,喃喃自语:“去特么的超涩会?!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接着笑嘻嘻地问黄小英,“给我来两块卤水豆腐。”
“好嘞叔。”
黄小英把豆腐装好递给他,“叔不要钱了,你家今天都帮了我两次了呐。”
“嘿嘿。”
樊东尴尬笑着,“你啥时候发现的?”
“我对你有印象,昨天你也买过豆腐,今天上午来了两个人,其中高高胖胖的那人和你长的挺像的,所以我一眼认了出来。”
“嘿嘿,那我没耽误你做生意吧?”樊叔不好意思讲着。
“没有,下午的生意本就不行,你俩想问啥就问,不然那些人折回来,我怕真找你麻烦。”
“好嘞。”樊叔开门见山,询问她有没有想嫁人的打算?
黄小英一听,笑了一声,“我一个瘸子,谁会喜欢呐?再说了我有个孩子,更不好嫁人。”
“你孩子多大啊?能不能让叔瞧瞧?”
樊东来之前还抱有侥幸,觉得有孩子是黄英拒绝他俩的说辞。
“七个月,是个女孩子。”黄小英说着,还允许他俩进屋看那孩子。
“不用,不用,我家不介意啊,反正孩子还小,以后带在身边都一样。”樊叔说道。
“呵呵。”
黄小英笑着讲:“每个人都是这样说的,要是今后真生了一个孩子,可不会这样做的了?”
樊叔与陶孃二人没说话,不过这句话确实是实话…
“叔,我其实也担心以后有孩子了,万一偏袒咋办呐?”黄小英继续讲。
“我觉得手心手背都是肉,今后一碗水端平就行。”陶孃说道。
黄小英笑着问陶英文,“姨,你家就一个孩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