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东满脸欣喜的坐到下席的位子,对他一直保持微笑。
“好侄儿!叔问你个事,你是不是有个同学的姐姐脚不方便?”
陈东一听是为这事来的,他立马明白是严晟告诉樊叔,他同学姐姐的事情。
“对呀,不过我现在不清楚他姐姐有没有找到男人,还得等我回去问一问他才行。”
樊东听着他讲道话,“啧吧”一声,“好侄儿,那个同学家住哪个地方的?家里有几口人?他爸妈是做什么的?”
“叔,你要干什么?”
陈东感觉樊叔迫不及待想要了解他同学家的一切信息。
“就了解一下情况呀,你也知道你勇哥的情况,现在找一个情况和他差不多的女娃儿不好找,所以你懂的…”
“樊叔,我晓得你是恁个那个的意思,不过你还得那个恁个才得行!”
“好侄儿,我懂的起规矩,我有你说的那个。”
樊东从裤兜里摸出一个红包,然后朝他眨了几下眼睛,“好侄儿,不要客气收下吧。”
陈东看见红包,知道樊叔错解了他的意思,吓得他赶紧把红包推了回去,起身来对他说道:
“樊叔,我晓得你是为了勇哥找老婆的事情,不过你还得告诉我勇哥的情况,我要告诉给我那个朋友,得让双方都了解知道才行。”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我以为你是找我要那个喃,还好我在屋头悄悄的准备了一个。”
樊叔说着,“你勇哥就和你看到的那样,心智停在十二三岁,能具有辨别浅显是非的能力。”
“我们家的情况就住到龙山乡场上,我和他妈身体健康没有任何毛病,收入一年四百元左右。”
樊叔在他面前透露了家里面的实底。
“樊叔,你做二道贩子杀猪卖肉,一年居然可以赚四百多块钱?”
杨建听着就很嫉妒,毕竟之前他卖鱼一年最多赚个三百块钱顶天了,没想到樊叔只是在乡下收毛猪,拿到场上来卖,居然一年能挣四百左右,都快和他爹挣的多了。
“哎呀,不要大惊小怪,你妈老汉儿和你老婆一年加起来至少要挣九百多块钱,你莫以为我不晓得。再说我们家又不一样,我是一个人要养三个人,你屋是三个人养一个人,这性子完全不一样…”
严晟和李心茹各抱一个孩子,站在外围门口听着屋里面谈论的话,笑得合不拢嘴。
在这个年代,家庭年收入超三百五的家庭都挺少,没想到杨建家居然九百多了。
果然任何年代有个金饭碗的工作都是事少赚的多,平均下来都快接近三十块一个月了。
“樊叔能这么说嘛,你怎么不说晟哥家呢。”
严晟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他赶紧竖起耳朵偷听,因为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爸妈的收入到底是多少,听到这里,他内心还有一点激动。
“樊叔咱就得好好捋捋了,我好歹去年打鱼还挣了124块3毛1,要举例子,应该举晟哥才对,晟哥之前可是爸妈、哥嫂还有他老婆五个人养他一个人呢…”
芽儿哦!!
听悬龙门阵的瓜,怎么吃到自己头上了,不过无所谓,严晟继续听…
陈东见大家脱离主题了,他赶紧说道:
“不要吵了,咱们继续聊勇哥的事,不过叔,我得给你坦白一个事情,我同学姐姐的年龄比勇哥大。”
“这件事情,我和你陶孃都知道。”
“叔,我还没说完呢,我同学姐姐已经三十一了…”
“多少??三十一还是三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