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叫你们来了,就是要把多出来四百斤的谷子分给你们,具体怎么分,咱们是按工作量来的,你们大伙有意见没?”杨东升问道。
大家伙表示都没意见,毕竟整个打谷子的过程中大家伙都出力了。
女性同志都在做后勤服务,比如做饭、洗碗、端茶送水。
男同志中除了杨建外,其余的全在河坝、谷场来回折腾。
所以大家伙对这个分法没有意见。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我们就按每天出工,以及工作量来进行打分。”
“割谷子算两个工分、看谷场算一个半工分、做后勤的女同志算一个工分如何?”杨东升问。
大家依旧没有意见,毕竟都经历算工分的年代,这样分也比较通俗易懂。
“那你们自己算一算,割谷子的出工了五天,看谷场的看了六天,做了七天饭。”杨东升讲。
“做饭做了7天?”严晟疑惑着,小声喃喃道。
“怎么?难道不对吗?第一天晚上做饭也算一天,以及咱们今天还要吃一顿饭呢。”杨东升解释着。
严晟被他的话,说的哑口无言,这样算下来。
一天杨东升两口子加宋英就算三个工分,待会儿还要吃顿饭又多三个工分,相当于两顿饭他们家要多六个公分。
这六个公分都快赶上严晟看谷场的三分之二了。
怪不得叫上大家人一起来他家商量呢,原来是打的这主意…
“好吧!好吧!”
严晟答应着,毕竟吃人嘴软,最关键是杨叔家的饭菜有鱼有肉的,应该也要花不少钱。
分出来的结果,严晟家只分了四十斤不到的谷子,等舂完壳,估计就三十来斤的样子,但也够家里吃一个半月的了。
把东西分好后,大家脸上的表情没有不开心的,当然除了严晟外。
没多久就吃饭了,杨建、严晟、陈东与樊勇四人并排坐在一起。
“晟哥,你就别不高兴了,我待会儿把分给我的米,再分给你一半呗。”
杨建这样讲是有原因的,因为他爹也把他当成做后勤的妇女来算,不过算的是每天半个公分…
“没事、没事,毕竟这个地是你们家人种的嘛,多分一点没有关系的。”严晟讲着。
“晟哥,你怎么又说这种不厚道的话呢,我跟你讲,我这个人做事最喜欢明算账了,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坚决不会要。”
“这你得体谅一下我爹,他那人的思想就这样,毕竟多出了四百斤的谷子,换成钱至少能卖个一百来块,所以分好谷子后,我给你送过去,你就别生气了,就当你少分的那份儿不给你了。”杨建说着。
“切,我才不要你的这米呢,你要是真有诚意,等今后咱们上山打猎的时候,你自愿分给我一只野鸡就行了。”
“上次老子给你客气了下,没想到你真的把那只野鸡给我收走了,最关键是劳资连口汤都没喝到!怪不得你屁股、腿脚好的这么快,原来是吃独食了。”
“嘿嘿,我倒是想给你送去,那怪我腿脚不利索,下次打着野鸡一定先分你。”
“算了,这段时间先不要上山了,去田里摸黄鳝吧,现在正是它们最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