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哥,这是一门江湖手艺得嘛,你离开屋后我可是拜师袁副班为师呐,你真要学的话去找原副班呗。”
“算了,不学了!反正我们是按四四二分的,到时候你负责叫,我负责打,樊勇负责背,咱们仨分工明确,为了检验你的成果,明早上山试试呗?”
“试试就试试呗,不过要是没把野鸡引出来,你可别怪我啊,毕竟我才学了一下午。”
“建娃子,我是莫米吃怪筲箕的人嘛?”(意思是我不会怪任何人,很老的俚语了。)
“行…”
回屋后,严晟把警察问李工的事情告诉给李心茹。
“还好你没有和他去外地打工,不然你还有可能成为他的替罪羊。”
“那我和杨建买的这两杆猎枪怎么办呢?”严晟问。
“既然高所长没提枪的事情,你就装不知道呗,哪天他真要把枪没收回去就给他呗,至于欠李工的钱就不用给了,这有啥的!”
李心茹讲着,严晟看了看枪,看来得抓紧时间快点打猎才行呢。
李心茹讲完后,严晟向她说梁舵爷在两个县的产业。
听到李心茹震惊了,“没想到他在荣县还有这么多产业。”
“对啊!我就说梁舵爷不一般吧,随手就是一张新的大团结,看来我们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过了,等两娃长到三四岁,到时候我们搬到县城住,再让梁舵爷给你安排一个工作…”
“咦…那都是三四年后的事情了,万一梁舵爷不带你玩了怎么办?”李心茹问。
“不可能!我现在可是他的马仔。”
“马仔?”
“通俗来讲就是他的小弟,要是以后我们做大做强,我就是原始股了。”
“对了,我们是清水袍哥,专门做生意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打打杀杀的事情…”
“咦,你这猪脑壳还能做生意啊?”李心茹笑话着。
“慢慢学嘛,你当我是你哦,既会做,又能生,晚上还会咦咦咦。”
“滚!”
黄昏里,刘秀华躺在竹椅上,严旭日在她身后摇着蒲扇,竹椅晃的“咦咦呀呀”地响。
“杨建回来了,老幺应该也回来了,杨东升后天请我们一家吃饭,估计是商量打谷子的事情。”严旭日讲道。
“哦,杨东升来找你的时候,我也在,我耳朵不聋,你不要没话找话说?有话说有屁放。”刘秀华问。
“不是!我在想明年要不要把地收回来自己种?反正老幺一天也瓜(挺)悠闲。”
“爪子,你想让我开口啊?那块地不是早答应给杨东升他们屋做庄稼了蛮,别个一年可给我们屋一百多斤的新米呢。”
“你要是开得了口你就去说,反正我开不了口,我觉得还有点臊皮。”刘秀华讲。
“不是!我是说严家村那块地,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严旭日说。
“妈耶,你不说我还忘了,我们在严家村还有几块地,不过那地距镇上四五里地,估计老幺不同意哦。”
“也是哈,有点远!我没考虑到。”
严旭日思考了会儿,开口道:“刘秀华,我们不如把那块地租出去嘛,我听讲王惠群一家对那块地有意思…”
“严旭日你胆子大了哟,弯弯绕,绕弯弯,还在为严关正租地的事情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