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路也来,水路也来!”梁舵爷讲道。
“旱路多少湾!水路多少滩!”那人问。
“雾气腾腾不见湾,大水茫茫不见滩。”梁舵爷替他们二人答道。
“请问何为证?”
“有凭有证!”
“拿证与小弟看!”那人问,梁舵爷答,已然一副老大护小弟弟气势。
“大哥赐我梁家凭,弟兄牢牢记在心,兄台若要看凭证,天下同辈一般人!”
梁舵爷说完,那人对严晟与杨建讲道:“舵爷帮你答隐语,今后你俩要是在袍哥馆犯事,舵爷是要受罚的哟!堂子里外都是一家人,有福有财一家门!”
“礼行毕!!”
两人抱拳、改口称呼“梁哥”。
“好了、好了,说完了,你们就先下去,我跟他们两个摆堂口。”梁舵爷讲道。
“好的。”
周围弟兄们去干自己的事情,梁舵爷把他们带回屋、插香拜二爷。
事后,梁舵爷对他们讲道:“我们除了打猎的行当,还有嘉陵水运、嘉陵人力,两个县城综合市场还有七个门市、八个店铺,可以解决你们两个家人莫工作的事情,算是内部福利了。”
“谢谢梁哥关照,我老婆在供销社上班。”杨建讲道。
“我老婆在家屋头上带娃儿,走不开,以后再说嘛。”严晟讲。
“好嘛,要是以后有需要提前打招呼,毕竟自己人用起来得心应手,将来做大做强才能一条心走!”
严晟听的汗流浃背,“看来之前是小瞧梁舵爷了,不过想想也说的通,打猎能赚多少钱,肯定得要其他经济支撑才行,不然早垮掉了…”
梁舵爷讲完,让严晟和杨建两人去后院吃饭。
大家统一坐在桌子前,桌子上有菜、有肉、还有罐罐酒,生活质量还是蛮高的。
怪不得这个时代,辣么多人想去超涩会…
严晟、杨建狼吞虎咽的吃着,得把今天买公鸡的钱吃回来。
吃完后,严晟去找会口技的那人,求他教自己口技,他还是想在重阳节之前给家里多打点猎。
“小娃子,你还是真爱学习呐,不过你得守规矩哦,今后打猎的两成归堂口,要是弄虚作假被逮到了,是要受处分的哦!”
严晟、杨建想过,加入袍哥馆肯定会出一些会费的,没想到只收两成,这意味着他俩以后可以在金堂县卖东西,而且还有人保着卖!根本就不怕举报。
晓得!晓得!
那人自报家门,“你们两个以后称呼我袁副班就行了,现在我教你们两个野鸡叫的诀窍嘛……”
那人悉心传授半个下午,袁副班笑眯眯的看着杨建:“你小子学的还挺呛的(像的),嗓子应该没压过嗓。”
“我呢?”严晟问道。
“你,老黄牛叫,还是放弃吧!”
严晟嘴角一抽,没想到杨建娘娘腔嗓子居然还学的快呢。
“严晟,梁舵爷找。”一人跑来说道。
“找我?”
“对,单独找你,高所长也在。”
“哪个高所长?”
“还能是哪个,泉水道派出所的高所长涩。”
“不能是问李世雄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