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晟听着梁舵爷的话,嘴角抽了一下,“果真老奸巨猾。”
这两只豺狗估计让全乡里的人,一人喝一口汤都费劲…
“好嘞。”那人讲着,迅速的把豺狗处理干净。
狗肉炖好后,大家一人只吃了一块肉,而来的慢的人,只喝了半口汤。
“不过这味道确实挺不错的。”严晟盛着一碗的肉给他老婆说着。
“你碗里怎么有这么多肉呢?”李心茹边吃边问着。
“我能和他们一样吗?我可是主力呢,不吃饱点,待会儿上山怎么有体力打豺狗呢。”严晟得意着。
李心茹听着这话,立马把碗推到了严晟面前。“你快吃,我吃饱了。”
“快吃哦,待会儿我可以把屋头的狗肉和(下)一点进去再煮一下。”严晟讲着。
吃好饭,还碗时,严晟听到舵爷对大伙拍着胸脯讲:“今后打中的豺狗卖给大家伙只收九毛钱一斤,豺狗皮卖三块钱一张,这玩意儿冬天披在身上热乎的勒。”
大伙儿听着梁舵爷的话全都举手表示要买,毕竟现在一斤猪肉要卖一块三四呢,而豺狗肉的价格竟然只要九毛钱。
最关键这玩意儿吃在肚子里真还挺热乎的,确实有传说中补血养气的感觉…
下午太阳快下山的时候,梁舵也带着他的人来找到严晟与杨建,准备顺着昨晚的血迹上山。
对于这种群居生活的动物,受伤了一般都是跑回族群里,只要顺着血迹大概能找到踪迹。
这次严晟上山没带二爹的火药枪,而是背着他的猎枪出去了。
“嘿嘿!你还是藏不住了呀,怎么?今天是想和我们一起抢豺狗嗦。”梁家辉讲着。
“梁哥,我怎么敢和你抢哦,只是我打中的猎物,你能不能让我赚一半的钱呀?”
“你小子竟然敢给劳资谈条件。算了,现在让你吃点甜头,但是去大山寨如何分打的山货全得听我的才行!”
“好的梁哥。”
严晟也想给自己家多刨点钱回来,他昨晚看到那情景确实有点心动,一只至少赚二十块…
若是交给自己打的话,他也有信心打中,那钱也能流到腰包里,只是他担心镇上的人不能内部消化完,但是看见今天的情形是自己失算了…
杨建看见严晟背着猎枪,他也立马回去把自己家的猎枪给拿了出来。
在等杨建回屋取枪的时候,梁家辉摸了摸猎枪说道:“这杆枪是不是没经常用哟?感觉枪口还很新呐。”
严晟嘿嘿的笑着:“对呀,在我朋友那买的,买的时候说这把枪是他老汉儿从厂里偷回来的。”
“哪个厂哟?那个人叫啥名字?”梁舵爷问道。
严晟没想到梁舵爷这么快就走进自己铺垫好的话术里面。
“还能是哪个厂嘛?就是我们市里头之前那个厂涩。”
“快告诉我,叫啥名字呢??”梁舵爷着急地问道。
严晟顺势讲出来:“他姓李!河西乡的。”
“姓李!还是河西乡的!!”
严晟立马嗅到不妙的气息,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赶紧和李世雄撇清关系。
“他具体叫什么名字?之前是不是在山西挖煤?”梁舵爷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