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子!现在少来拿严家颜面的话吓唬劳资,再说了你和我爹都分家二十多年了!”
“早就丁是丁、卯是卯了!”
“还有!你本来就是打猎的,这二十多年给我屋免费送过一次肉没有?我家哪次没给你拿钱,而且还是拿的高价钱!”
“现在还给我老汉讲兄弟情!鸭儿情哦,还兄弟情!”
严旭日听着严晟的话愣住了,他记得这话只给刘秀华说过啊,每次孩子们问起来都说是二爹送的,以后长大了得好好对二爹一家。
“你个死鱼眼睛看劳资爪子?我可没给严晟说哈!”
刘秀华说道,其实她早不满严关正的做派,要不是碍于严旭日的面子,一直没有摆到明面上说。
严关正听到严晟讲这些,立马跪在地上大吼起来:“娘!你看到你大儿子一家是怎么说我的不?”
接着又看着严旭日,“哥哥,娘落气前可是让你好好照顾我,你不怕娘晚上找你问??”
严旭日听到他弟弟的话,态度陡然转变,由之前的犹豫变得坚决。
“我没有好好照顾你嘛?你屋的房子是不是我出钱修的?你讨不到婆娘是不是我帮你讨的?你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严旭日本不想撕开这层遮羞布的,但是今天不得不撕开这层遮羞布了,因为天底下就是有喂不饱的狗!
“我给你说!答应娘的事情,我哪一件没做到!”
“我昨天去你借枪,你还不请愿,最后劳资给了你两块钱,你才愿意借!并且劳资给你说了陪我屋老幺去磨儿山打猎,你说磨儿山有野猪,危险!”
“我儿子打野猪不危险呐?按你的话说!借枪要分猪,那我给你修的房子,你是不是还要搬出来?人不要得寸进尺!”
严旭日情绪异常激动,邓慧、李心茹提醒不要为这种人怄气,小心伤了身体。
大伙听到这话,对严关正指指点点。
“怪不得他儿子也像他一样,一家全是白眼狼。”
“......”
严关正对着严旭日喊道:“哥哥,既然你不留情面,那休想以后劳资把枪借给你用!”
严关正以为这句话最有威慑力,突然人群中传来一句话:
“严晟,我借给你用,用一次只收两块钱!”
严晟听到这句熟悉的话,朝人群后方看去。
“李工!”
“爸妈、老婆、哥哥嫂嫂,这就是我在山西挖煤的工头!隔壁河西乡的李世雄。”
李世雄笑呵呵的用着普通发,“啄天,听我们乡讲龙山乡有人打了头欸猪,我以为是同名同姓的人?莫想到真的是你。”
“李工,你现在来是搞啥子呢?是不是工地发这半年挖煤的钱了哟?”
“那个钱恐怕拿不回来了,我是找你聊聊有么有兴趣进城找营收?”
“进城还是算了,等娃儿大了得嘛,现在的情况你是晓得的,婆娘娃儿还小,万一他们隔三差五上门怎么办?”
严晟又揽住他的肩膀小声道:“对了!李工,你刚刚说的枪是真是假哦?可不可以给我搞几把火药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