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要得!好大个烟锅巴踩不熄嘛。”杨建绷着红脸喊道。
“乱劈柴,好的很!”
“山城妹儿乖!”“四季要发财!”
“五都跳不来!”“七星岗闹鬼!”
从一喊到十,两人嘴巴都喊干了,还没分出胜负!
两人喝口酒,润润嗓子。
“快继续涩!”严英菊讲道。
两人继续划拳。
“八匹马儿跑。”
“喊你爸爸来!”严晟说道。
“爸爸来就来!”杨东升把手伸进去,再把他儿子手握住,这轮算空轮,不论输赢都不会喝酒。
杨东升接替杨建加入“战场”,杨东升第一句就是“喊你爸爸来!”
严旭日钩子一撇(拍),端着酒“杀”了进来。
“爸爸来就来!”
他与杨建两个都退了出去,这两个老辈子玩了会儿就没玩了,开始探讨上下五千年,从石器时代讨论到近代史...
女人们则在收拾桌子和分没吃完的饭菜,打算明天当早饭、少午(中午)、晚饭吃。
严晟三个还有一个樊哈儿,他们仨躺在石板坡上饮酒,樊哈儿手里抱着天府可乐。
“晟哥,你这半年没回来,我觉得我们龙山场一点都不好耍!”杨建讲道。
“耶,劳资比你婆娘好耍嗦?”
“不是的!我这半年不是做娃儿就是捕鱼!现在鱼都吃腻了,我老汉儿喊我去给人做馆子,我想了哈还不如自己开馆子算求了!”
“所以你想把我家的馆子买下来嗦?”严民说道。
“芽儿哦,你居然想断我屋的财路?!”严晟勾住他的脖颈说道。
“芽儿哦!我才不会做损害兄弟的事情,我是想进城里开馆子!”
“进城?算了,好位置全被人选完求了,你现在去开,估计窑裤儿(内裤)都要亏完。”
严晟分析道,“你一莫经验、二要请人、三还莫门市,你还不如喊你老汉儿给你找个供销社的工作。”
“你不切的话,喊劳资切,到时候发工资了分你十块钱。”
“爬哦!我婆娘年后才弄进去了,现在又把你弄进去,他们会咋个说我老汉儿咯!万一把他弄下课咋整?”
“你倒不如回屋接手你老汉儿的馆子,我看那个生意还不错,一天能赚个三四块钱。”
“算了,等娃儿大了再考虑!现在我上山打猎、下河摸鱼、再种点庄稼日子也能过活,要是天天有肉吃就好了!”
“晟哥、民哥,我想到一个好主意!”杨建讲道。
“我们三个去弄个养鸡场,我卖不脱(卖不掉)的鱼,你们拿去喂鸡。”
“滚嘛!二十斤鱼喂得出来一斤鸡肉不哦,成本都一毛多,划不着!”
严晟说道,又饮了口酒。
“先过活过活再说嘛,实在不行再想办法,主要现在可以上山打猎、下河摸鱼得珍惜这种机会。”
“对了,建娃子你晓得哪里有卖狗?”
“晟哥,你要爪?”杨建严肃道。
“我想训一只狗帮我打猎,要是以后再碰到野猪也不至于这么害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