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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这野猪巴适的板(求票)(2 / 2)

“哦。”

严晟倒没有计较杨建喊他妈老汉儿来吃肉,倒是担心宋英对自己带有色眼镜,他清晰记得上门要债那次后,宋英让建娃子不要和自己来往打私交,不然闹离婚...

“行,等水烧开了,我们就刮猪毛。”严晟讲道。

樊哈儿蹲在地上,指着野猪的獠牙向严晟问道:“晟哥,这个猪牙齿我要了,我拿来抠脚板心。”

“给你、给你,那你等会儿要使劲刮毛哈!”

严晟与杨建把野猪抬到黄桶里,顺手把大木桌搬到院子中央,准备工作一切就绪。

滚烫的开水浇在野猪上,等滚开水把猪毛泡软点后,严晟与杨建两人又把猪抬到木桌上,把刀儿发给樊哈儿与杨建。

“樊哈儿,用刀的时候小心点哈!”严晟讲道。

樊哈儿点点头,严晟不放心给他示范了一遍。

“把毛刮掉就行,不要黑到刮(使劲刮)。”严晟说完,他在哈儿的左手边刮。

三人有模有样的刮了半天,终于把一面刮成头了,翻过来继续另一面。

这时大哥、大嫂他们也加入刮毛的队伍,哈儿见人多了,他一拍屁股不刮了,坐在一旁看他们刮、哪里没刮干净还要给她们提醒指出来。

严晟见到,向杨建讲道:“都说哈儿哈,劳资看樊哈儿是最聪明的一个,从小到大吃东西从来没缺过,办事从来没切过,只有真哈儿一天才忙东忙西的!”

严民听到弟弟的话,拍了下猪头肉,提醒严晟不要再说。

“怕啥嘛,哈儿又不记仇,我从来没见他生过气,是不是哈儿?”

樊哈儿听后得意的点着头,“对,晟哥,我娘说不能记仇、打人,这样才能快乐。”

严晟看了下猪头里的铅砂,对严民和杨建讲道:“猪脑花估计吃不得了,把猪耳朵和脸颊肉起下来。”

“在等樊叔来把肉分了,按待会儿一个人十斤肉算怎么样?”严晟讲道。

“一个人十斤,那我屋岂不是能分四十斤肉?”杨建说道。

“对啊!你要是吃不完怕臭,明天还可以弄到市场上去卖钱。”

杨建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四十斤天天抱着啃都啃不完...没想到自己出去一趟还能赚不少钱,这比卖鱼划算多了,一斤草棒才二角钱,有时候还不一定打着草鱼...

等了会儿,所有人全来了,樊叔手起刀落,把猪肚子剖口,巴在肋骨上的板油白花花的出现。

“嘿!没想到这头野猪这么多板油,狗日的要糟蹋好多庄稼才长得出来这么多膘哦。”

樊叔边说边把瘦肉与肥肉分开拉。

因为肥肉与板油待会儿可掺水熬猪油,熬干后的油渣,还可以用来做油渣拌饭、油渣拌面,这味道巴适得板!

主要是在这个早中晚都吃红苕稀饭的年代,能吃上猪油的家庭少之又少,除非逢年过节能吃点荤,平时都在梦里梦到...

所有人都深知这一点,李心茹也晓得,对所有人讲道:“到时候我把猪油熬出来,给你们几家都匀点嘛...”

“那我提前说谢谢咯,李姐姐。”宋英道。

“没事,没事,都邻里邻外的说这些,我这半年你们也没少帮忙得嘛...”

严晟听着老婆的话笑着,忽然严旭日凑到他面前,严肃道:“老幺,我接下来的问题,你得老实给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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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严晟不是有个妹妹,他爹怎么还是喊他叫老幺?

A:怎么说呢?我爸是家里老幺,他后面还有个妹妹(就是我小姑),夸张的是她比我爸小13岁,比我大姑(年龄最大)差23岁。

家里面对我爸的称呼是老幺,可能我爸的哥哥姐姐叫习惯了老幺,改不了口(人的习惯嘛),他们叫我小姑为小幺,所以我在这里特别说明下。

老幺在西南确实是对家中最小的称呼,只是作者在写的时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