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皮筋一头先固定在枝丫的一侧,再剪下火柴盒这么大的厚布在两边开口。
接着让皮筋从孔洞穿过去,把皮筋的另一段在固定在树丫上,调节布到皮筋中间的位置,这样拉皮筋的时候受力均匀,能提高不少准度。
最后还得测试这极限距离能打多远。
“老婆,我出趟门!”严晟在院子大喊道。
李心茹听到严晟在向自己报备,她还有点意外。
“去嘛!”
来到嘉陵江边,江宽至少二十米,严晟把绷子拉到极限。
咻
石头飞了出去,严晟看见对面的芭茅秆从中折断,接着又试了几次,弹无虚发!
严晟还沉浸在沾沾自喜的时候,听见身后有人喊自己晟哥,他赶紧回头看是谁?
“杨建??”严晟迟疑问道。
“晟哥,你真回来了?我路上听后gai的曹肥婆在摆你回来了,我还以为是假的??”
杨建,是严晟光股之交,一起长大的朋友,他也结婚了只是还没有孩子。
“今早上才回来,你去干啥了,这么没精神。”严晟问道。
“我才把网下到河里,你脑壳怎么了?”
“擦伤无碍!对了,你是把鱼拿去卖吗?还是自己吃!”
“肯定是卖啊,谁吃的完这么多鱼,等后天起网,我给你拿一条大鲢鱼吃!”
“好好好!”
两人并排而走,在杨建屋分开后,杨建媳妇儿宋英扯着耳朵对他警告道:
“少和他往来!听到没?我们家底薄,折腾不起几下!”
“你给劳资爬开些。”
“晟哥早就戒了,我跟说晟哥才从山西挖煤回来,你不要给劳资听些嬢嬢们风言风语哈,明早我还要和晟哥打猎,今天晚上做娃计划暂缓一下,不然明天没精神。”
杨建说完,把手洗干净就去厨房做晚饭,宋英躺在床上吃水果...
回屋后,心茹已经回屋躺下了,严晟洗漱好后一直在屋外徘徊,到底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呢。
虽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两人只有半年没见,但对内心的自己来说,两人有四十年没见了...
“还没洗完吗?洗完早点进屋睡觉,明天还要上山。”李心茹对屋外的严晟喊道。
“马上。”
严晟回答完,立马进了屋子,看见心茹靠在床上,露出光溜溜的肩膀,还有一只脚在被子外,刚好没过脚踝。
“你!把灯关了,快过来。”
心茹勾了勾手指,严晟感觉自己在她眼中像是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刚上床,李心茹就质问道:“你是不是在外有女人了?”
“锤子!”。
“那你咋不积极呢?在外头磨洋工,一看就是有鬼!”
严晟一听这话,看来今天晚上不出大力,这事儿揭不过去了。
...
第二天,天雾蒙蒙的,杨建就来找严晟。
看见严晟一幅没精神的样子,打趣道:“晟哥,昨晚没睡好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