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是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门徒遍布大乾,朝中很多官员都是他一手提拔。
作为主和派,他一直希望乾帝交出陆渊,来平息漠北王的怒火,从而来解决漠北战事。
高景刚欲开口反驳,一名内侍疾步入殿,“陛下,漠北使臣求见。”
乾帝微微皱眉,漠北使团这个时候到来,正好与陆渊遇到,“让他们..........”
“陛下,让使团进来吧!”陆渊突然开口,打断了乾帝,“微臣也想听听漠北使团的要求。”
乾帝有些为难,殿外已经传来漠北使团的声音,“乾帝,你说让我们等三日,现在三日已过,我们的要求乾帝考虑的如何?”
一道粗犷雄浑的声音传来,陆渊转头看去,目光落在一名大汉身上,此人虎背熊腰,凶神恶煞,他在大汉身上看到昔日一人的影子。
“让他们进来吧!”乾帝有些脑仁疼,一边是漠北的步步紧逼,一边是战功赫赫的定北王,他心里不知该如何抉择。
漠北使团为首的大汉推开内侍进入大殿,看到陆渊的瞬间眸子一亮,“定北王,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活着。”
拓跋雄语气中充满了挑衅,“昔日漠北沙场上,本将以为可以遇到定北王,没想到你是三个儿子。”
“都说虎父无犬子,可你的三个儿子也不行啊,全部死于漠北诸将手中,真菜。”
“我听闻陆极还是枪王的传人,天芒山下,他连我兄长三枪都挡不住,就被挑飞出去,跌落悬崖。”
“就连尸体都摔碎了,真惨啊。”
拓跋雄疯狂挑衅,对着陆渊当面开大,细说他三个儿子战死的场景,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戏谑,大概意思就是陆渊老了,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
大乾已经无人能镇守漠北,要是不答应他们的要求,漠北大军长驱直入,兵临长安城下。
闻言。
百官神情各异,以高景为首的主和派一听漠北大军要兵临帝都,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惶恐万分。
韩开疆诸将面露怒色,气愤不已,恨不得上前暴揍拓跋雄一顿。
拓跋雄是在羞辱陆渊,同时也是在羞辱大乾将领,让他们颜面扫地。
什么叫大乾无将,他们不是人?
“乾帝,你考虑的如何,现在把人交给我,漠北大军马上撤走。”
“否则一个月后,我们再见面,你就不是高高在上的乾帝,而是我们的阶下囚。”
乾帝紧握龙椅,强行压制内心的惶恐,他眼眸落在陆渊身上,有些艰难的开口,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你说完了?”陆渊看向拓跋雄,问道。
拓跋雄道:“说完了,定北王,乾帝把你交给漠北,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陆渊点头,“可惜.........你看不到那一日了。”
锵。
一道剑鸣声传开,陆渊腰间长剑出鞘,挥动手臂从空中划过,下一刻,拓跋雄的头颅飞了出去........
鲜血飚溅,落在大殿内柱子上,头颅滚落在高景一众官员脚下,吓得他们接连后退。
拓跋雄死了。
陆渊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提剑走向漠北使团其他人,一名漠北将领震惊万分,声音微颤,“定北王,两国交战,不杀来使。”
“你敢杀我们少将军,大乾就等着灭国吧。”
“乾帝.......乾帝,你真不怕漠北百万铁骑?”
“你真想看长安城被漠北铁骑踏成废墟?”
惊呼声传遍太极殿,漠北将领接连后退,惊恐之下一个踉跄栽倒在地,双腿猛蹬,双手后退,“疯子,疯子,陆渊你就是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