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图书馆借书,她刚递上借书证,管理员就摇头:“这些书都被预定了,你不可以借。”
“可是书架上明明还有空位。”
赵敏书皱眉,语气里透着不解。
“系统显示已经被预订了,我们也没办法。”
管理员语气生硬,不愿多解释,转头就去忙别的事。
连上课时,老师提问,也总是绕开她。
明明她举了手,眼神也和老师对上了,可老师却像没看见一样,点名让别人回答。
她坐在座位上,渐渐感到一种无形的孤立和排斥,像一层看不见的墙,将她隔绝在集体之外。
她心里明白,这背后肯定是柳素心在搞鬼。
那些预订的书、食堂的冷漠、课堂的忽视,都不是偶然。
柳素心没有亲自出面,却用更阴险的方式,一点点将她推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晚上回宿舍,室友们也不一样了。
平日里热络的氛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沉默和刻意的距离。
“如意,你是不是惹谁了?”
一个室友悄悄凑过来,压低声音问,眼神里满是担忧。
“怎么了?”
赵敏书放下书,抬头看向她。
“有人来跟我们说,你人品有问题,说你背后说人坏话,还抢别人项目,让我们少跟你来往。”
室友迟疑着,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
另一个室友皱了皱眉,轻声说:“别说了。”
“别说了。”
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像是怕被外人听见。
赵敏书冷笑一声,缓缓合上书本,声音不高,却格外清晰:“我有没有做过,我自己清楚。至于那些造谣的人,不过是心里有鬼,才总以为别人也和她一样肮脏。”
她没放在心上,至少表面上如此。
柳素心这套手段,还是老样子,靠散布谣言、拉帮结派来打压别人,又蠢又low。
她不屑于解释,也不屑于低头。
第三天,事情更严重了。
赵敏书的课桌被人恶意破坏——她的书被人撕得七零八落,纸页散落一地,像是被暴风雨席卷过一般。
语文课本被撕成两半,数学练习册的页脚被卷得不成样子,连英语单词本也被一页页扯下,扔进了垃圾桶。
更可恶的是,她的书包被人打开,整瓶墨水被倒了进去。
黑色的墨汁渗透了所有的笔记本和文件,衣服也被染上大片污迹,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桌面上贴满了羞辱她的话,用粗体字打印,一张张刺眼地贴在显眼的位置。
每一张纸条都像一把刀,直戳她的心脏。
她看着那些纸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胸口像堵了块沉重的石头,又闷又痛,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不是害怕,而是愤怒,是委屈,是被冤枉却无法辩解的无力感就在这时,柳素心走了过来,脚步轻快,脸上堆着关切的笑,仿佛她才是那个无辜的受害者。
“哎哟,谁干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