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之前在谢教授面前说我偷资料、走后门,那是真的吗?”
她一字一顿地问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清晰而沉重。
她盯着柳素心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难道你和薛云山在我跟他恋爱的时候没勾搭?那些事不是你做的?你敢拍着胸脯说你问心无愧?”
赵敏书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中夹杂着压抑已久的愤怒与失望。
她的指尖微微发颤,但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不肯弯曲的弦。
“我一直信奉一条:你不惹我,我绝不找你麻烦。”
她缓缓向前一步,声音压低,却更加锋利,“可你要踩我头上,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只是用你对付我的方式回敬你而已,这才几天就扛不住了?”
赵敏书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当初你在我背后动手脚时,可曾想过我能不能扛?”
柳素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整个人僵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反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你能到处造谣害我,我就不能反击?”
赵敏书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裹着寒霜,直直刺入柳素心的心底,“你散布我的隐私,诋毁我的名誉,还指望我装作看不见?”
“柳素心,你还真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任你揉圆捏扁的赵敏书?”
她逼近一步,眸光凌厉如刃,“那个忍气吞声、一味退让的赵敏书,早就死了。”
一周后,系里叫柳素心去谈话。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微微发抖的手上。
“有同学举报你散布谣言,恶意攻击同学。”
辅导员坐在办公桌后,神情严肃,语气沉重。
他翻开手里的记录本,眉头紧锁,“我们已经初步调查了,确实有人向学校实名举报,这件事性质很严重。”
“老师,我真的没有……”
柳素心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与惊恐。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微微发颤,“我没有造谣,我是被人冤枉的!”
“有没有,你自己最清楚。”
辅导员冷冷地打断她,目光锐利如针,“学校不会随便冤枉一个学生。既然有证据,那就得按规矩来。”
柳素心脸色发青,仿佛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以为自己行事隐蔽,滴水不漏,哪想到还是被人查了个底朝天。
“这次给你记一次严重警告。”
辅导员合上文件,声音冷峻,“如果再有类似行为,你就得收拾行李走人。再犯一次,直接开除,而且记入档案。”
那一刻,柳素心明白,自己彻底输了。
她低垂着头,眼前一片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她输的不是一场争斗,而是多年的算计和心机。
她没想到,那个一直沉默隐忍的赵敏书,竟然会以如此雷霆手段反击。
她没料到赵敏书这么狠,不动声色就把她逼到了绝境。
没有张扬,没有喧哗,只是一步步布好局,然后轻轻一推,她就摔下了悬崖。
后来,她又来找赵敏书。
那天傍晚,夕阳染红了走廊尽头的窗户。
柳素心站在门口,背影显得异常单薄。
“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