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是因为这个。
她攥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发白。
那件事……
都过去快三年了。
一个男人,真的会记恨到现在吗?
“你记性不好,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柳素心笑意加深,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军官叫黎司泽,耳熟不?”
她盯着赵敏书的眼睛,仿佛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就是你现在处的那个对象。”
柳素心紧紧盯着赵敏书脸上那细微的变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
她语气缓慢而带着几分挑衅地说道:“谢教授觉得是你抢了他妹妹的男人,这才处处针对你。你说,这误会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你编这些故事挺带劲啊。”
赵敏书抬起头,目光平静却透着冰冷,语气中满是讽刺,“自己心思阴暗,就以为全世界都跟你一样?你以为别人也像你那样见不得光、喜欢搬弄是非吗?”
她合上手中的书本,动作干脆利落,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的神情冷淡至极,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屑,显然压根不想再多费口舌,和这种人浪费时间。
“我觉得吧,有些事既然发生了,总得有人背锅。”
柳素心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角,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不过我这个人向来心软,看不得别人受苦,可以帮你解决这麻烦。”
赵敏书冷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轻蔑:“你能帮什么?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吗?还是觉得自己道德高尚,能替天行道?”
“我可以去跟谢教授说真话。”
柳素心装出一副真诚的模样,甚至还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为赵敏书惋惜,“比如说,你到底是怎样的人。那些你极力掩盖的过去,我觉得,他也该知道了。”
“你什么意思?”
赵敏书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声音低沉了几分,像是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
“比如你结过婚又离了。”
柳素心一字一顿地说,每一个字都像刀子般往赵敏书心口扎,“比如你以前在县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有人亲眼见过你和不同男人来往密切,风言风语传得满城都是。你说,一个作风有问题的女学生,学校会留吗?还能继续待在这个位置上吗?”
赵敏书猛地站起身,动作干脆有力,桌椅被她带得微微后移。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柳素心,眼神冷得像冰:“柳素心,你是在威胁我?”
“别说得那么难听。”
柳素心收回刚才那副虚伪的善意表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我只是提醒你而已。识趣的话,就自己退学。何必等到被学校当众开除那天,把脸都丢尽了,才后悔莫及?”
“你尽管去告状。”
赵敏书一字一句地回应,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看这么大个学校,有没有人信你这张嘴编出来的谎话。还有——”她忽然向前逼近一步,直视对方双眼,“你说这些的时候,能不能先照照镜子?当初插足别人婚姻的那个第三者,不就是你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市医院实习期间勾搭主治医生的事?谁给谁丢脸,还说不定呢!”
赵敏书这句话甩过去,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插柳素心的心窝。
话语中毫不留情的真相让她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微微发抖,还没来得及反应,赵敏书已经背上书包,动作果断,转身就走。
她的背影挺直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也没再回头哪怕一眼。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办公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