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看着凤俏无奈的说“你师娘身旁有为师在,怎么你还担心为师会让你师娘受伤不成?”
凤俏连忙摇头否认说“不是,不是。”
萧晏走到周生辰跟前对周生辰说“回来就好。”
周生辰点点头,拉着卢瑶就往西洲方向走去,萧晏和凤俏跟在身后。
周生辰和卢瑶来到西洲地界,宏晓誉就连忙跑到周生辰和卢瑶跟前,周生辰对宏晓誉点点头,表示宏晓誉守在江边辛苦了,宏晓誉摇摇头表示不辛苦。
这时知秋听说了卢瑶回到江边了,她立马跑着来见卢瑶,远远的就看到卢瑶的身影,知秋跑到卢瑶跟前抱住卢瑶哭着说“王妃,王妃,奴婢担心死您了。”
卢瑶拍着知秋的后背安慰说“好了,不哭了,都是做娘的人了,怎么还那么爱哭鼻子呢?”
知秋说“听到王妃被挟持的消息,奴婢就吃不好睡不好,整天在担心着王妃的身体如何了?虽有王爷陪伴着王妃,可是,奴婢还是很担心,王妃的身体才好,不能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啊!”
卢瑶说“没有作践自己的身体,我有好好的照顾着自己,知秋不要再担忧了好吗?”
知秋擦干眼泪说“走,王妃我们回府,知秋给你做好吃的,补补身体,你看你都瘦了许多了,必须补回来。”
卢瑶无奈的摇摇头。
回到西洲,卢瑶就被知秋看管住,这不能去,那不能去,必须在王府里养身体,崔时宜也和知秋一起看管着卢瑶,卢瑶每次都和她们说自己身体无碍,但是,她们就是不愿相信,非要让卢瑶养身体,还说卢瑶都瘦了许多。
卢瑶钮不过她们两人,只能乖乖的听话,在王府里养身体。
刘徽知道周生辰回到西洲了,他就派人来西洲慰问,刘子行知道了,自然不愿意放过能见崔时宜的最好的机会,立刻自动请缨拦下来西洲的任务。
刘徽知道刘子行来西洲想要见崔时宜,便答应了刘子行的请求,让刘子行带着自己的慰问去西洲。
刘子行的身影出现在西洲的时候,崔时宜知道刘子行是来找自己的。
崔时宜见了刘子行,自解除婚约后,刘子行第一次见到崔时宜,崔时宜还是那样让刘子行感到了惊艳。
崔时宜缓缓开口说“广凌王,我们两的婚约也已经解除了,想必应该以后大抵也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小女子在这里把话说清楚,小女子从未喜欢过广凌王您。还请广凌王忘记小女子吧!”
刘子行不愿相信,他说“本王向圣上自请封地,你陪本王去封地,做本王的王妃可好?”
崔时宜摇摇头说“广凌王,小女子话也说的很清楚了,我不喜欢你。”
刘子行生气的说“你不喜欢本王,难道喜欢小南辰王?你可知那是你的师父,再说了他已有妻子……”
刘子行还没有说完话,就被崔时宜生气的语气打断“还请广凌王慎言,师父就只能是师父,我没有对师父有任何的不好的念头。”
刘子行说“那为何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呢?我不做太子了,我自请封地,远离中州,远离是非,你怎么还不肯给我一次机会呢?”
崔时宜说“您自请封地远离中州,我还是依旧对您没有任何的感觉,感情的问题说不清楚,对您没有感情就是没有感情,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感情,我也不愿做那为家族牺牲的人儿,不愿。”
崔时宜没有再和刘子行交谈下去,转身就离开了,刘子行伤心的看着崔时宜离开的背影久久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