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晓誉皱着眉头说道:“可是,师娘的身体状况一直不太好,我真的很担心她会受不了这样的奔波。先是被挟持,后又在南萧流浪,她的身体怎么能吃得消啊!要是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应该直接把那杨邵给杀了,这样也能避免师娘被挟持。”
萧晏安慰道:“谁也无法预料到后面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你不要过于自责。而且有王爷在,王妃一定会得到妥善照顾的,不会让她受苦的。”
与此同时,在军营里负责照顾谢云的知秋,偶然间听到了卢瑶被挟持带到南萧的消息。她心急如焚,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毫不犹豫地准备前往南萧解救卢瑶。
然而,正当她急匆匆地要冲出营帐时,却被刚刚赶回来的凤俏和崔时宜拦住了去路。
凤俏一脸焦急地说道:“知秋,你先别冲动!南萧路途遥远,而且情况不明,你这样贸然前去不仅救不了王妃,反而可能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崔时宜也附和道:“是啊,知秋,我们还是先冷静下来,想想其他办法吧。”
知秋心急如焚地说道:“可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王妃受苦啊!她对我那么好,我一定要去救她!”
凤俏心中本就因为被卢瑶换下而感到十分自责,如今听到知秋如此担心卢瑶,更是觉得愧疚难当。她默默地转身回到自己的营帐内,将自己关了起来,任凭外面的人怎么呼喊,都不肯出来。
知秋心里虽然清楚自己说错了话,但她心中的怨言却像一团乱麻,让她无法轻易释怀。她固执地认为自己并没有错得那么离谱,因此,尽管她知道应该去和凤俏和解,却始终迈不出那一步。
与此同时,崔时宜却展现出了与知秋截然不同的态度。她每日都会准时前往凤俏的营帐外,默默地守候着。无论风雨如何,她的决心都如同磐石一般坚定。
崔时宜深知卢瑶被挟持一事,自己也难辞其咎。如果不是卢瑶将侍卫都调派给她,全心全意地保护她,或许卢瑶就不会给敌人可乘之机,最终导致被挟持的悲剧发生。
就在凤俏把自己关在营帐里的那段时间,一个念头突然在她的脑海中闪现。这个念头如同夜空中的流星一般,迅速而耀眼。凤俏来不及深思,便匆忙地收拾起东西来。趁着夜色的掩护,她像一只灵巧的猫一样,蹑手蹑脚地溜出了营帐。
然而,命运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总是喜欢捉弄那些无辜的人。凤俏,这位小心翼翼渡江的女子,本以为自己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任务,却未曾料到,她的一举一动都早已被宏晓誉派出去的人尽收眼底。
那天,夜幕降临,江水在月色的映照下泛着微弱的光。凤俏身着夜行衣,脚步轻盈地穿梭在江边,宛如一只夜行的猫。然而,尽管她如此谨慎,还是未能逃脱宏晓誉的眼线。
那些负责排查的侍卫们,在昏暗的光线下,远远地看到了凤俏的身影。由于天色实在太暗,加上凤俏行迹鬼祟,侍卫们根本无法看清她的面容。于是,他们理所当然地将凤俏误认为是南萧派来的奸细。
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凤俏,突然间被一群如狼似虎的侍卫们包围了起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的双手就被紧紧地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绳索牢牢地束缚住。
宏晓誉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赶来查看。当他看到被五花大绑的凤俏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眼前这个穿着夜行衣的女子,仿佛她就是他的死对头一般。
宏晓誉毫不留情地下令,让人把凤俏带下去,先施以军法,然后再将她关进牢房。凤俏心知肚明,自己这次确实是理亏在先,面对宏晓誉的严惩,她也只能默默忍受,毫无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