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带着军师缓缓地走出中州城门,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落寞。刘子行站在城楼上,远远地望着他们渐行渐远,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被一个人吸引住了。那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粗犷的男子,身着契胡人的服饰,步伐稳健地朝着他走来。刘子行的心头一紧,他立刻认出了这个人——金将军。
金将军的到来让刘子行感到一阵不安,他深知此人来此的目的绝不单纯。刘子行紧紧地握着拳头,看着金将军一步步走近,他的心中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当金将军走到刘子行面前时,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毫不掩饰地说道:“现下京中走了赵腾和刘元,来了谢崇和秦严,不知广凌王是否心有不甘啊!”
刘子行死死地盯着金将军,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他当然不甘心,他不甘心周生辰没有站在他这一边,反而去支持那个软弱无能的刘徽;他更不甘心一个外来的契胡人,竟然也想在京城的权力斗争中插上一脚。
刘子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冷冷地回应道:“金将军,本王的心思,还轮不到你来揣测。”
刘子行心中暗自叹息,他深知自己如今无权无势,要想登上高位,除了依靠像金将军这样的外人,恐怕别无他法。然而,这种对他人的依赖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和不甘。
金将军似乎并未察觉到刘子行内心的波澜,继续说道:“现下宫中的局势已经发生了变化,不知广凌王可有应对之策啊!”
刘子行定了定神,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应对金将军的问题。他知道,此时不能露出丝毫的破绽,否则不仅会失去金将军这个盟友,还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
过了一会儿,刘子行缓缓开口道:“虽说现在局势被南辰王把控着,但相比赵腾和刘元时,情况还是要好一些的。毕竟南辰王只是一个手握重兵的武将,而本王则是皇室宗亲,身份地位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说到这里,刘子行顿了一下,观察了一下金将军的反应,见他并没有打断自己的话,便接着说道:“本王依稀记得金将军的女儿好像还在宫里吧。”说罢,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然后眼含深意地看着金将军。
金将军听到刘子行提及自己的女儿,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冷笑,“呵呵!广凌王能记住小女,那是小女的荣幸。”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嘲讽,似乎对刘子行的话并不在意。
刘子行见状,微微一笑,接着说道:“虽说金嫔现下不得宠,但世事难料,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金将军自然听出了刘子行话中的深意,他心中一紧,连忙笑着应道:“那就多谢广凌王的照拂了,太原军以后都会坚定地站在广凌王的身后,守护着广凌王,也任由广凌王差遣。”
刘子行听到金将军的承诺后,心中的不甘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愈发强烈地升腾起来。他非常清楚,与金将军达成共识意味着他从此将不得不依赖金将军的支持,这种仰人鼻息的感觉让他感到十分不适。
然而,尽管心中有诸多不情愿,刘子行也深知在当前的局势下,这是他唯一的选择。面对金将军的强大势力,他根本没有与之抗衡的能力,只能暂时放下自己的骄傲和自尊,接受这个现实。
与此同时,崔广离世的消息像一阵狂风般迅速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人们对这位德高望重的将军的离去深感惋惜,但更让人震惊的是,三年的孝期尚未结束,太后竟然下旨让辛华公主尽快嫁入崔府。
这道旨意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京城引起了轩然大波。人们纷纷议论着这桩婚事,毕竟在传统观念中,守孝期间嫁娶被视为大不孝之举,而太后却公然违背这一习俗,实在是令人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