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这座新寺庙的名字最终确定为“青龙寺”。
回到军营里,谢崇快步走到周生辰面前,低声禀报:“王爷,刘子行已在军帐内等候多时了。”周生辰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随即迈步朝军帐走去。
他步履稳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谢崇紧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同来到军帐前。周生辰伸手拉开军帐的帷幕,帘子掀起的瞬间,一股茶香扑鼻而来。
军帐内,刘子行正端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地品着茶。他的身侧站着四位侍卫,个个身材魁梧,神情肃穆。
刘子行见周生辰进来,连忙放下茶杯,起身迎上前去,拱手说道:“听闻王爷这里有南萧的人,不知可否让孤与王爷一同审问他呢?”
周生辰面无表情地看了刘子行一眼,沉默片刻后,缓缓点头道:“可以。”
刘子行得到周生辰的许可,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转身坐回椅子上,等待着周生辰的下一步指示。
周生辰转身对谢崇吩咐道:“去把萧晏带过来。”谢崇领命而去,没过多久,便领着凤俏和萧晏走进了营帐。
萧晏一进营帐,便对着周生辰和刘子行行了一个标准的僧人的礼。他身穿一袭素色僧袍,面容清瘦,双目如炬,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周生辰看着萧晏,缓声道:“你说吧,来北陈的原因。”
萧晏直起身子,目光坦然地与周生辰对视,沉声道:“贫僧是逃亡过来的。虽说贫僧以前是南萧的皇子,但因贫僧母妃的身份原因,贫僧在南萧的身份始终受到南萧帝的猜忌。为了活命,贫僧无奈之下,只得选择逃亡到北陈。”
刘子行和周生辰在交谈中,都对萧晏来北陈的缘由有了清晰的认识。待萧晏离去后,周生辰注意到刘子行似乎有话想说,但又犹豫不决。于是,周生辰挥手示意刘子行身边的侍卫先退下。
待侍卫们走远后,刘子行终于鼓起勇气,缓缓开口道:“不知王爷对当今朝中局势是否有所了解?”
周生辰微微颔首,表示知晓。刘子行见状,心中稍安,继续说道:“如今圣上被困于中州宫中,情况危急。不知王爷可否率领大军前往中州,进宫解救圣上?”
周生辰沉默片刻,目光如炬地打量着刘子行。在刘子行的眼中,他并未看到其他异样的神色,有的只是对圣上安危的真切担忧。周生辰略作思索,回答道:“此事事关重大,还需从长计议。还请殿下先行回宫,待臣与众人商议出具体的应对之策后,再做定夺。”
刘子行无奈,只得先行离去。然而,在他离开西洲之前,他还是决定去见一见崔时宜。尽管崔时宜并不愿意见他,但刘子行仗着自己太子的身份,强行要求相见。崔时宜虽心有不满,却也无法拒绝,只得勉强应允。
刘子行远远地看到崔时宜朝他走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待崔时宜走到近前,他嘴角含笑,温柔地对她说:“时宜,等本殿下回宫后,定会让太后为我们举行一场盛大的册封礼。待到册封之后,你便是本殿下名正言顺的太子妃了。”
崔时宜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微微颔首表示回应。她的心中却并未像刘子行那般欣喜,反而希望能尽快将他打发走。
刘子行见崔时宜点头,误以为她也和自己一样满心欢喜,顿时喜不自禁,宛如一个孩子般天真地笑了起来。他兴奋地告诉崔时宜,让她耐心等待自己归来,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启程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