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瑶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奔涌而出。她快步走到周生辰身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那苍白的脸颊,泪水滴落在他的脸上,仿佛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其实,周生辰受伤的消息原本是要瞒着卢瑶的,大家都不想让她担心。然而,谁也没有料到,卢瑶竟然会听到这个消息,而且不顾一切地跑到了军营。就连周天行都来不及阻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卢瑶冲进了营帐。
周生辰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卢瑶泪流满面的样子,他的心中一阵刺痛。他轻声说道:“我不想让你知道,就是怕你会难受……唉,还是瞒不住你啊。”
卢瑶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和伤害,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还想瞒着我,你怎能如此狠心?”
周生辰见状,心中一阵刺痛。他缓缓地抬起手,轻柔地为卢瑶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他的眼神里流露出无尽的思念和温柔,仿佛要将卢瑶融化在其中。
周生辰柔声说道:“好好好,以后有何事都不会瞒着你了,别难过了,好吗?我们已经许久未见了,我全须全尾地回来了,你不高兴吗?”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卢瑶的关怀和安慰,希望能够平息她的情绪。
卢瑶听了周生辰的话,白了他一眼,但还是忍不住仔细打量起他来。周生辰去战场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这一年里,卢瑶每天都提心吊胆,无时无刻不在为他祈祷,生怕他会遭遇意外。
如今周生辰虽然平安归来,但却带着伤,这让卢瑶的心情愈发沉重。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既为周生辰的归来感到高兴,又为他的伤势而担忧。
与此同时,在王府里的崔时宜也得知了周生辰受伤的消息,并且听说卢瑶已经前往军营探望。她心急如焚,立刻起身,毫不犹豫地朝着军营飞奔而去。她同样十分担心周生辰的伤势,希望能够尽快见到他,确认他的状况。
崔时宜踏入军营的那一刻,就听到了崔风的呼喊声。她转头望去,只见崔风快步走来,脸上带着些许焦急。
“时宜,你怎么来了?”崔风开口问道。
崔时宜微微一笑,解释道:“我听闻师父受伤,心中担忧,特来探望。”
崔风点点头,然后拉着崔时宜走到一旁,低声说道:“师父确实受了伤,但你不必太过担心。他是中了敌人的毒箭,不过毒性已经解除,现在只是身体有些虚弱。”
崔时宜闻言,心中稍安,但仍有些疑虑:“那为何师父不在王府养伤,反而要在这军营养伤呢?”
崔风叹了口气,解释道:“师父是怕卢瑶担心,所以才选择在军营养伤。毕竟这里相对安全一些,而且有我们这些弟子在身边照顾。”
崔时宜听了崔风的解释,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她知道师父一向为他人着想,如今为了不让卢瑶担忧,宁愿自己在这简陋的军营养伤,实在令人敬佩。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师父和卢瑶了。”崔时宜说道。
崔风点点头,然后又嘱咐道:“时宜,你回去后也不必将此事告诉卢瑶,就让她安心在王府等待师父康复吧。”
崔时宜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她回到王府后,并未将周生辰受伤的事情告诉卢瑶,而是像往常一样生活。
而在军营中,周生辰的几位徒弟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崔风也被分配了任务,无法时刻陪伴在周生辰身边。于是,卢瑶便自然而然地留了下来,全心全意地照顾着周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