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虽然有过徒弟,但由于他从未真正教导过他们,对于如何教导崔时宜,他心中着实感到有些茫然无措。毕竟,这可是他正式收下的徒儿啊!
然而,就在周生辰为此事烦恼不已的时候,卢瑶却像一个心有灵犀的人一样,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难处。
当崔时宜身处在王府时,卢瑶便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协助周生辰教导好这个小徒弟。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卢瑶和崔时宜一同来到了书房,准备一起练习书法。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桌上,照亮了两人专注的面庞。她们静静地坐在那里,一笔一划地书写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笔墨纸砚。
正当两人全神贯注地练字时,书房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周生辰缓缓地走了进来,他的脚步声轻得像一阵微风,生怕打扰到正在专心练字的两人。
他走到卢瑶身旁,静静地站着,凝视着她笔下的字。那字写得工工整整,一撇一捺都透露出卢瑶的认真和专注。
崔时宜注意到了周生辰的到来,她停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向周生辰行了个礼,然后又坐回原位,继续埋头练字。
卢瑶写完最后一个字后,抬起头,看到周生辰正微笑着看着她。她将手中的笔递给周生辰,柔声说道:“你也来试试吧,我发现你已经好久都没有练字了呢。”
周生辰嘴角微扬,欣然接过笔,然后在宣纸上笔走龙蛇,洋洋洒洒地写下了“赏心悦目”四个大字。
卢瑶看着周生辰的字,不禁心生疑惑,好奇地问道:“为什么是‘赏心悦目’呢?”
此时,崔时宜也来到了周生辰身旁,同样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周生辰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眼眸中流转着对卢瑶的无尽宠溺。他轻声回答道:“因为你啊!”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卢瑶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后瞬间明白了周生辰的意思,她的脸颊像熟透的苹果一样,迅速泛起了红晕。她万万没有想到,一向严谨的周生辰,说起情话来竟然如此含蓄而又闷骚。
卢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她不想让周生辰继续说下去,于是赶紧岔开话题:“你回来了,那十一就交给你教导了,我先回房休息了。”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仿佛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她似的。
周生辰看着卢瑶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站在一旁的崔时宜身上。崔时宜显得有些拘谨,双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似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周生辰。
周生辰看出了崔时宜的不自在,他微笑着问道:“不知道能教导你什么,你可否告知你有什么喜欢的吗?”他的声音温和而亲切,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崔时宜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琴”字。周生辰看了看纸上的字,点了点头,说道:“可以,我让谢崇带你去琴房挑一把适合的琴。”
崔时宜抬起头,感激地看了周生辰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转身跟着谢崇走出了书房。谢崇早已在书房外等候,见崔时宜出来,便领着她朝着琴房走去。
琴房里摆放着许多精美的古琴,每一把都散发着独特的韵味。崔时宜走进琴房,被这些美丽的琴所吸引,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崔时宜在众多琴中仔细挑选着,她的目光在每一把琴上都停留片刻,似乎在感受它们的独特之处。突然,她的脚步停在了一处,目光被一把琴吸引住了。
谢崇注意到了崔时宜的停顿,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发现那里摆放着一把琴。这把琴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但保养得很好,琴身的漆面光滑如镜,琴弦也紧绷而有弹性。
“这是王爷的琴,名叫长风。”谢崇介绍道,“王爷对这把琴情有独钟,时常弹奏它。”
崔时宜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对这把琴的喜爱之情。然而,谢崇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