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率领着凯旋的军队,迈着整齐而坚定的步伐,缓缓地走进了军营。军营里的将士们早已得知他们的胜利归来,欢呼声如汹涌的波涛一般,此起彼伏,响彻云霄。这热烈的欢迎场面,让周生辰感到无比欣慰,他的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进入营帐后,周生辰还没来得及坐下,军师谢崇便紧跟着走了进来。谢崇满脸笑容,兴奋地对周生辰说道:“今晚是否要举行一场盛大的庆祝活动呢?这可是我们的大喜事啊!”周生辰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谢崇得到周生辰的首肯后,如释重负,他兴高采烈地离开了营帐,去安排庆祝事宜。然而,就在谢崇离开不久,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进营帐,手里紧紧握着一封信。周生辰见状,心生疑惑,他眉头微皱,快步走到士兵面前,接过了那封信。
周生辰迅速拆开信封,取出信纸,展开一看,信中的内容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变得锐利而深邃,仿佛能透过信纸看到写信人的内心。他默默地读完信,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付之一炬。
燃烧的火焰在营帐中跳跃着,照亮了周生辰的面庞,映出了他内心的沉重和悲伤。那封信在火中渐渐化为灰烬,仿佛周生辰心中的某些东西也随之消逝了。
周生辰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安和焦虑都吸入腹中,然后慢慢地吐出,让自己的心境稍稍平复一些。他定了定神,叫来一旁的侍从,吩咐道:“去请军师谢崇过来。”
谢崇得到消息后,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匆赶来。他进入营帐,一眼便看到了周生辰,只见他的脸色有些异样,平日里的沉稳和坚毅似乎都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所掩盖。谢崇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快步走到周生辰面前,躬身施礼后,开口问道:“王爷,不知您急召属下前来,所为何事?”
周生辰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谢崇身上,那是一双深邃而又疲惫的眼睛,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哀伤。他的声音低沉而又缓慢,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千斤重担:“本王需要前往中州一趟。”
谢崇闻言,脸上露出不解之色,他知道周生辰发誓不入中州,现下却要去中州,那说明中州出事了。于是,他追问道:“不知王爷此去中州所为何事?”
周生辰沉默了片刻,营帐内的气氛异常凝重,时间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终于,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缓缓说道:“皇兄他……驾崩了。”
这四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砸在谢崇的心上,他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险些站立不稳。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谢崇才回过神来,他双膝跪地,低头默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营帐内一片死寂,只有周生辰沉重的呼吸声在回荡,那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悲伤。
周生辰曾经立下誓言,此生绝不踏入中州半步。然而,命运的齿轮却在皇兄驾崩的那一刻开始转动,将他卷入了一场无法逃避的旋涡。
尽管周生辰深知此时前往中州可能会带来诸多麻烦,甚至可能会被人误解为逼宫篡位,但他内心的责任感和对皇兄的深厚情谊让他无法坐视不管。在他的心中,皇兄不仅仅是一国之君,更是他的兄长、亲人。